躺在床上的四月幽幽叹息又想起那天的事
那天变态宋不知发了什麽神经将虚弱的她钳制住并扔进密室後的一个浴池里两人相拥在水里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皮肤都泡皱了呜过分
当时变态宋还变态的用指不断抠挖她的小花把程安留在她体内的抠了个干净直到他满意的觉得她的体内再也没有别的男人的气息为止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他是在吃醋她只觉得他所有的动作都很变态那样做也只是他的恶趣味罢了。
然後她又被变态宋秘密的扔进了另一个牢笼即另一个密室。这个密室有床有桌有椅装饰简单却华贵不凡。屋子的四个角落用男子拳头般大的夜明珠做灯饰照的满室通亮让她有种每天都是白昼不知今夕何夕的错感。
而一日三餐都是变态宋亲自送过来从没见过他以外的任何人
他不遵照圣旨处死她岂不是违抗圣命为何皇帝不治他的罪还让他每天逍遥变态的出现在她面前上天真是不公平啊
四月想不通换了个睡姿。此刻的四月静的如空气一般蜷缩在上好汉白玉雕塑成的大床上。四大的汉白玉柱上绣著莽龙戏水轻薄透明的紫纱帐幔静静垂吊。
她一直在思考著是要绝食而死呢还是继续做禁脔。可她不想死啊要死三天前她就该咬舌撞墙或者绝食了。可她每天依旧如木偶般被变态宋搂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膝盖上。他耐心地喂她食物她便如同嚼蜡也要将食物灌进腹中。她一开始反抗过可是没有成功她只好作罢。而她发现变态宋看她的眼越来越高深莫测或者越来越温柔似水。
她完全无视之继续做她的事睡觉自言自语蹦蹦跳跳唱歌消遣。她奢望还能见见那个俊美到人神公愤的夜轩;她想他的眉他的眼他挺巧的鼻还有他薄冷的唇。
仅一夜之间他将他的气息全部填满她的心房她甚至不理解他是怎麽做到的。难道是她的心空虚了太久而他恰好趁虚而入并成功的攻城略地
他现在完成任务了没有在揽月阁找不到她怎麽办四月不知道为什麽她坚信夜轩会来找她但是找不找的到却是一方面她始终坚信他会来这也是支撑她坚强活著的所在。
小柳还好麽程安现在又怎麽样了她都无从得知。
密室太亮她将头埋在臂弯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朦胧睡意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