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芬看了喻微言一眼，转而对闻汀说：“以前还没看出来你俩关系这么好啊。”
这不是巧了，闻汀自己也没看出来，而且他是到现在都没看出来。
但闻汀没法告诉她真相，干脆默认了。
谁知道喻微言这个话少的人一到这种时候话就多起来了，他目的不明地补充了一句：“一直不错。”
闻汀：你跟谁俩呢？
他也就是懒得多解释，随便喻微言怎么说吧。
高芬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们俩不怎么相处得来，上次调座位特意把你们调开了。”
喻微言曲起食指用指关节推了推眼镜，把所有情绪敛在了镜片下，他淡声说：“也许闻汀会高兴。”
说完这句话，他还故意看了闻汀一眼，眼睛里布满了哀伤的情绪。
“……”戏，有点过了，哥。
高芬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向喻微言承诺：“下次再调座位给你俩放近点，闻汀要和喻微言一起好好学听到没有？”
喻微言：“他不愿意就算了。”
他的神色和语气虽然都很平淡，但是却莫名让人感受到了他的辛酸和隐忍，宛如无怨无悔等待渣男回头的傻姑娘。
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高芬皱了皱眉，问闻汀：“你愿意吗？”
那还能怎么办，闻汀只能回答：“……我愿意。”
她又转过来问喻微言：“那你愿意吗？”
明明就是个换座位的事，喻微言却活生生说出了宣誓的感觉，“我愿意。”
猴子背着书包从一边路过，随口说：“你俩这是领完证举办仪式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样不太合适的高芬：“……好了快去教室吧。”
猴子才意识到班主任在，浑身一激灵打招呼道：“老师好！”
高芬本来要快走几步去自己办公室，她忽然扫到闻汀身上，再次皱起眉头，语气也变得严厉许多。
“你怎么又不穿校服？”
闻汀一怔，低头看自己的外套，他又给忘了，真不是嫌难看故意不穿。
高芬忍不住用手里的试卷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下次长点记性。”
很奇怪，以前被高芬教训了他总是觉得不服气，现在同样是没穿校服没骂，他居然忍不住哼笑了一声，好声好气地讨饶：“知道了老师，下次一定穿。”
就连猴子也觉得惊讶，等到高芬离开后他小声问闻汀：“你什么时候这么活泼开朗了？”
闻汀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喻微言却代他回答了这问题。
话是说给猴子听，喻微言的眼睛却看着他。
“从夏天开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