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玛皱了皱,但是还是开口道:“行,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说到这里,班玛顿了顿,看向阿那如道:“你知道大汉军队南征了吗?”
阿那如忍不住心中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依旧强作镇定道:“这跟你要地图有什么关系?”
班玛抬了抬头道:“父王准备趁着大汉立足不稳,拿下河西。”
“什么?”
阿那如猛然从腐臭的泥泞之中站起身来,直接冲到了靠近班玛的门前,带起来的泥泞瞬间溅了班玛一身。
但是阿那如却根本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他双手握住铁门上的锈迹斑斑的铁柱,死死盯着班玛道:
“你是说,父王要对大汉动手?”
班玛呆呆地看着自己衣衫之上恶臭的污泥,伸手从自己的脸颊之上抹下一手的污泥,整个人都呆立了片刻,随即怒骂道:
“阿那如,你个贱货,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够将这些污泥弄到我的身上,你知道这是整个羌族最好的貂皮吗?”
而阿那如根本没有将班玛说的话放在眼中,他猛然从铁柱的缝隙之中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班玛的衣衫,冷声道:
“回答我的问题。”
“你疯了,你给我松手。”
班玛奋力挣扎了起来,但是阿那如下一句话就让整个人快速冷静下来。
“这个距离够我捏死你了。”
阿那如看着眼前的班玛平静的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班玛咽了咽口水,强忍着那股恶臭道:
“是,父王要对大汉动手,大汉此时立足不稳,又兴南征,这是羌族最好的机会,只要能够拿下来河西之地,即便是你全军覆没,羌族依旧是赚的。”
“而我要你的地图便是因为如此,我需要在进入河西之后,掠夺更多的财富,来争取获得王位的机会。”
“疯了!”
阿那如猛然一推,将班玛直接掀翻在地,眼中充血道:“你们跟大汉动手,你们是怎么敢这么做的?”
被掀翻在地的班玛也怒了,道:“有什么不敢,你败了,将羌族的脸丢完了,还不容许我们来挣回来吗?”
“那个大汉哪里是现在羌族惹得起的?”
阿那如握着地牢铁门上锈迹斑斑的铁柱,道:“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大汉有多强。”
那日阿那如回来之后,他便向他的父王、羌族最伟大的王叙述了他的见闻,他告诉自己的父王,那个昔日之中只在传说之中出现的大汉回来了。
但是他的父王、羌族最伟大的王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反而是认为他这是给自己全军覆灭找的借口。
一怒之下,便将他打入了地牢之中。
但是阿那如却没有想到,父王真的不信自己的话。
“你总是会给你自己的战败找理由,你以为父王还会信你吗?”
班玛缓缓爬起身来,嫌弃地擦掉了脸上的污泥,道:“一句话,你给不给我地图?”
“地图我可以给你。”
阿那如看着眼前的班玛,一字一顿地道:“但是决不能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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