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羌王迷当摆了摆手,冷声道:“来人,将阿那如给我扔回地牢之中,这次不许任何人去见他。”
老羌王的话音落下,营帐内外之中的羌族勇士便快速上前直接将按倒,随即便准备将他重新拖回地牢之中。
但是阿那如却卯足了力气,整个人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双腿如同扎根在了地面之上一般,一人硬生生拖着三名羌族勇士站定在了营帐之中,抬头看着老羌王道:
“父王,你说过的,成王败寇,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代价,那您想过没有,如果战败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你在质问我?”老羌王迷当声音越发冰冷。
阿那如低声道:“我自然不敢质问羌族伟大的王,只是羌族绝对不是大汉的对手。”
阿那如亲眼见过汉军的可怕,那种军队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羌族要想要活下去,根本没有选择。
他现在只希望父王能够听进去他的话,要不这便是整个羌族的大劫。
可惜,老羌王迷当根本没有心情听他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声音越发冰冷道:“拖下去,再敢反抗,打断他的腿。”
羌族勇士闻言不敢再怠慢,直接拖着阿那如将其拉出了营帐之中。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是可以预见的,阿那如会被拖回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继续忍受那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班玛现在都在后悔是不是该带阿那如见父王了,这家伙竟然直接这么顶撞父王,他是真的疯了。
而在阿那如被拖出去之后,老羌王迷当这才看向了身边的班玛,道:“从今天起,任何说这种话,就是和阿那如一样的下场,明白吗?”
班玛连忙点头道:“父王放心,阿那如疯了,我可没有疯。”
老羌王迷当看了一眼班玛,摆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我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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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地牢。
一道人影擎着摇曳的火把,朝着地牢的深处走去,直到来到了最深处的地牢门口才停住了身形,开口道:
“阿那如,还活着吧?”
地牢之中,借着火光,阿那如看清楚来人的面貌之后,嗤笑一声道:“你既然还敢来,父王不是不让人来见我吗?”
班玛冷声道:“我自然有我的途径,这次我可是冒着大风险来见你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我的地图和草场呢?”
“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贪婪。”
阿那如嗤笑了一声,道:“罢了,地图你去找我昔日帐下的卢玛,说是我的意思,她会给你地图,我的草场她那里早就写好的契书,你只要签下名字,便都是你的了。”
而在阿那如说完之后,班玛却皱了皱眉头,道:“给的这么干脆,你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花招?”
不由班玛不谨慎,从小到大,他被阿那如整蛊了无数次,可以说他几乎没有在阿那如手上占到过任何便宜。
但是这次阿那如竟然给的这么痛快,让他不得不怀疑有诈。
“没有什么花招,羌族都要覆灭了,那么自然也不需要什么花招了。”
阿那如摇了摇头道:“父王当年可不是一个听不进别人的话的人,但是现在他竟然变得如此刚愎自用,都说英雄迟暮,到了老年,都会昏聩,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羌族怕是要亡在父王手中了。”
班玛看着阿那如的模样,冷声道:“羌族要亡在父王手中,你知道你都在胡说些什么吗,你还是好好待在地牢之中反省吧。”
说着班玛转身便离开了地牢。
而直到走出地牢之后,班玛抬头看了看刺目的阳光,又回头看了看地牢,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难道阿那如说的是真的,汉军真的强大到了不可抵挡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