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左右两边的人，一个是桑洛，一个是秦晞。
说实话，桑洛在看到贺铭川那双冷厉的眸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戏。
要是有可能的话，她现在很想回到贺铭川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或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果不其然，贺铭川抓着秦晞的手臂站了起来，身子大半都靠在她身上。
说：“我们回去。”
秦晞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她瞥了桑洛一眼，像个胜利者一样地扶着贺铭川离开。
他两走的时候，贺铭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一下桑洛。
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吧椅上。
疼倒是不疼，就是觉得挺丢脸的。
前头还在秦晞面前放狠话，转头就被打脸。
现场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估计不出半个小时，那个圈子的人就知道桑洛对贺铭川念念不忘大半夜来找他但是被结婚对象秦晞给带走。
桑洛拧着眉从酒吧出来。
……
秦晞开车送贺铭川回去。
显然，这个男人没有喝醉，甚至还很清醒。
秦晞更捉摸不透贺铭川了，犹豫片刻，她问他：“你刚才是为了气她？”
贺铭川笑了，“至于吗？”
“她就是你有冲动的那款？”秦晞又问。
有没有冲动，倒也不必告诉秦晞，反正过去那么多次，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秦晞没等贺铭川回答，便说：“你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了我的面子，谢谢。如果你真的对她还有感情，婚后我也不会阻止你们，但条件是，你们不能有孩子。”
贺铭川扭头看了眼秦晞，似乎是觉得驾驶座上的这个女人，有点不可理喻。
秦晞却很淡定，说：“你见哪个男人能对婚姻十足的忠诚？与其担心着丈夫某一刻会背叛自己，不如找个放心的。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冷风从窗户外出来，贺铭川现在算是彻底清醒了。
他顿了顿，问秦晞：“刚才我听桑洛的意思，这次沈氏的事情，是你们瑞斯出了问题。”
贺铭川问得巧妙，没有直接说是秦晞的问题，而是瑞斯的。
秦晞甚至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说：“我们瑞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得到这个答案，贺铭川没有再问下去。
……
桑洛一整个无语住。
隔天叶阑珊就来看她，将那些人绘声绘色地说桑洛被贺铭川抛弃的话转述给桑洛。
然后又问了一句：“你真的去挽留贺铭川了？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桑洛一晚上没睡，这会儿状态奇差，像极了在感情中失利的狼狈女人。
她恹恹地说：“沈长宁真绝情，我给她赚了那么多钱，说让我休假就让我休假。瑞斯就那么得罪不起？秦晞就那么厉害？”
叶阑珊点点头，“那人家的确也没有必要为了你得罪秦家啊。”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白白被秦晞和桑悦算计一回，还什么都不做吧？”
“你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叶阑珊诚实地说，“又或者，你真把贺铭川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