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小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单薄的身子抖得像是筛子。
“林氏不算大，也不足以能让我入了帝先生的眼，你我并没有接触的机会，而且，当初是陆伯伯出手相助，我们才能……”
林小时一字一顿的解释，视线却被一层水雾弥漫开来。
“呵……”帝皓衍轻勾唇角，眼底却冷凝一片，“你以为，我需要去抢别人的功劳？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天真了。”
下一秒——
纸张飘落，林小时能清楚的看到，甲乙方正签着她和帝皓衍的名字。
她攥紧了薄薄的一张纸，双手颤抖不已，却还是瞪大了眼，害怕看错一个字。
乙方心甘情愿做甲方的情人一年，条件是甲方能帮助乙方公司度过难关。
所以他们都在骗她吗？
所以她真的是有和帝皓衍有过关系，就在三年前？
林小时紧咬着唇，做着最后的挣扎，“……想要找人模仿我的签名，很容易。”
帝皓衍只是身形笔直地站在原地，长眸暗沉幽冷，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像是小丑一般的她。
她以为，谁都值得他去算计么？
林小时痛苦的抱着头，后脑处一片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两瓣唇都在颤抖着，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额头上皆是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到竟有些微微透明。
这样的林小时，让帝皓衍的心顿时揪紧了。
到底是心软了，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