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失禁、有分泌物。那个真来了啦！快出去拿，别偷看我尿尿！”
哦？他倒朝她走过去，在她耳边喷着热息：“真来月经了？”
“嗯呐，”又一小股热流往下渗，她不耐烦，又羞赧，“要不帮我喊阿姨来。”
“为什么要喊阿姨来？内裤脏了？”他打开水龙头，仔细刷洗手指，心头莫名的兴奋、酥暖暧昧像水流似，奔涌不停，“爸爸给绵绵换卫生巾、洗内裤。”
她几乎吓得蹲坐马桶上。
“不影响我们的事就这样、父女恋爱分手。”他若无其事胡扯补充，“经历风雨，身心贴近，爸爸应该为女儿做任何事。”说得他妈的就跟真的似，他都服了自己。
普通男女关系、情侣、父女，互通私密事，总分外加剧关系升温、兼掌控对方，他和她亦然！他想和她更猥琐些、更贴近些，全方位的，无间隙的！
他撩起她下巴，亲吻她。
“唔、唔、没刷牙……”她吱唔挣扎；
“没关系，爸爸喜欢。”他舌头侵入，他不介意她任何，此刻，他甚至舔她经期小穴穴？疯了！据说，女生经期性欲波动，他妈的他也是？他搂紧她边吮吻边说：“啧、爸爸要、唔、给我们绵绵换内裤！换卫生巾。”
“唔，脏。”她被他侵吻得发软，身子全挂在他肘弯。
“什么脏？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他褪下她的小内内，瞟了眼沾染一小滩血渍的内裤裆部，并没觉得脏或有丝毫嫌弃，扯下绵柔纸巾，抹向她下面，抹得极轻柔，像怕吓跑经潮？
她挂在他身上轻颤，“爸爸……”羞耻，还有如他所愿的贴近感奇怪蒸腾；
看了眼手中褐红色纸巾，轻轻丢向纸筐，扶她坐在马桶上，“绵绵先尿尿。”
他出去给她拿来小内内，拆开卫生巾问她，“这样贴？”
“不是啦，”她羞死了，真不知这大家伙发什么疯，“下面的贴纸要撕了啦。”
“哦哦。”顶着俊酷脸、小短寸他老实照做，野马像完全被收服。
“你以前没给苏曼搞过吗？”她问了句很介意的蠢话。
“嗯？”他看她，答非所问，“这样对了吧？”贴得比她自己搞还齐整。
“给爸爸看看？”不等她回答，他将她按在大腿上，膝盖别开她双腿，指头捏扯开她右花唇，盯视她含着红色分泌物娇嫩穴口，心头胀暖混合怜爱情欲乱七八的想要暴炸……
“混蛋爸爸！”她羞赧扑腾挣扎，“律师在等着呐，我会不会认不出来她们？她们脸都是红色的！”
低头亲了下她臀间，他才给她穿上内内，邪门，有洁癖的他，就是喜欢她最隐秘的一切。
“快穿上，别着凉。认得出来，月经不也红色的，你不也认得？”
不管律师了，拉起她，他将她双手拉过头，顶压向沐浴间玻璃壁，俯身亲吮她唇瓣、小舌尖，亲一下说一句：“我没给苏曼口过、搞过卫生巾、抹过下面、舔过脚脚、亲她臀间！苏绵，咱们他妈的不分手了！你这次月经完了，我们就结婚吧！”
她：……
他：……
他妈的，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