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狂的碰撞中，她发泄着长久以来积攒的压力和悲伤，在一次又一次到达了顶点后，她得到的却不是满足，而是无尽的空虚。
在累的失去意识之前，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心破了一个洞，永远都无法填补上了。
“我可以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吗？”
如叹息，如哭泣，她在宁夜晨的耳边喃喃低语，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到她的话，宁夜晨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着已然睡过去的人儿，良久，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起身去了浴室。
当言婷诗醒来时，脑子无比的清醒，不知道多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
拉开被子看了眼身上欢爱过的痕迹，她默默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凉的，是起的太早走了，还是根本就没留下？
无意义的勾了下唇角，她想起，今天，是周六呢。
捡起地上的衣服，**着身子走进浴室，半小时后，干净整齐的走了出来。
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自己的包，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了。
给宁夜晨打了个电话，很久才接通，听到他的声音，言婷诗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醒了，十分钟后我让司机去接你。”
说完，就没有丝毫留恋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中的“嘟嘟”声，言婷诗抿了抿唇，只觉得整个人都空荡荡的，若是有风吹过，说不定还会听到回音。
“啪嗒。”
视线迟缓的下移，落在手背上，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滴水珠。
“啪嗒。啪嗒。”
抹掉一滴，又落下一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水？
摸了摸脸，湿湿的，凉凉的。
为什么要哭，不许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不停的拍打着脸颊和眼睛，可还是止不住的落着泪，最终，放弃似的捂住脸，像孩子似的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哭累了，洗个脸，化个妆，对着镜子一笑，生活还是要继续。
复仇，也要继续。
刚到酒店门口，言婷诗就看到来接她的车，跟司机道了声谢，没有问要去哪里，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整理着她和宁夜晨的关系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把计划做了适当的调整。
她很明白，即使报了仇，心中的大洞也弥补不了，但若是失去了这唯一的目标，她还能依靠什么活下去呢？
“到了。”
道了声谢，收起无用的自怜情绪，只要朝着她的目标前进就好，管那前方是天堂还是地狱，她都只有走下去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