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泽：因为我是个X苦闷的！

“你还有脸嗯！”陈慕和暴怒。

程越泽呈现一种在面对暴风雨时趋近于毁灭前的平静如常情绪，他下意识的反问：“不然？”

陈慕和的回应是一拳打在了他这张“高岭之花”的脸上。

程越泽：“……嘶！”

“你低头看看你自己，你让我恶心！”陈慕和气得叉起腰左右踱步了几下，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在程越泽身上，“程大少爷，穿件衣服吧你！”

程越泽：“……”

他沉默的穿上衣服。

陈慕和也急忙捡起地上的针织裙，给陆榕套上，发现她只是在沉睡，并没有其它异状之后，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脸叫她：“榕榕，榕榕？”

陆榕没醒，而且似乎对这个耳边的噪音十分不悦，双眉都蹙了起来。

陈慕和又愤然回头：“你给她喂了什么？”

程越泽坐在了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古怪的瞥了陈慕和一眼，缓慢的说：“……不是我给她喂的药，是她喝了我放安眠药的咖啡……”

陈慕和摘下无度数的金丝边眼镜，犀利的眸光将这位多年好友包裹其中，而后他惊讶的发现，他快要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你现在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吗？”

被他逮到这么苟且的一幕，捉到这样狼狈的时刻，按理说一般人早就jing神崩溃悔不当初恨不得当场遁地了，更何况还是平日里最高傲最自诩卓尔不群最在意自己声明的程越泽了，但现在程越泽竟然没什么太过起伏的反应，除了最开始的慌张之外，就陷入了这种类似于关闭感知的迟钝无耻淡然状态，甚至还有脸对他说这话。

上次是误喝咖啡，这次还是误喝咖啡？

难道他陈慕和像是什么会被轻易糊弄过去的蠢货吗？

“你简直无耻”，陈慕和指着程越泽的鼻子，“原来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了解过你，你竟然真的是个x苦闷的变态，是个y1ngdang的男人，是个的禽兽……”

面对陈慕和严厉且耳熟的指责，程越泽犹如僵直的俊脸终于出现波动，慢慢抬起手，两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向上直到拢着头发向后，然后又用力搓了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