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周月凝干的,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手段这么狠毒,每一步都在把她母亲往死里逼!
为什么恶毒的人总是能过得称心如意?
冷冽锐利的目光像一把刀子,仿佛能穿透一切似的。
温若彤的声音再度传来,“妈,这些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以后都要咽进肚子里,要是让有心人听见了,可就麻烦了。”
周月凝松了松凝住的眉头,“妈有分寸,这点警觉还是有的。不过那个小贱人居然敢来敲打我,就算是以防万一,我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温若彤抬了抬眸子,似乎一下子就领会了母亲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闻言,她冷笑一声。
不坐以待毙?在她约周月凝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后面不会平静,想要对她下手也得有那个本事。
她已经有了证据,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由于后面开始的话题跟江云川和小北有关,温初颜也就懒得再听。
将先前的录音保存下来,她的脸色阴沉如霜。
温初颜本以为搜集到足够的证据还要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她握着播音器,为了以防万一,特地连接手机备份了一份。
这是重要的证据,绝不能出什么纰漏。
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年省吃俭用花钱摆脱侦探搜集的零落证据,嘴角微微一勾。
本来不算确凿的证据,现在有了录音以后,她倒要看看周月凝母女怎么翻身!
深深吸了口气,温初颜把播音器收好,等到明天天一亮,她就立即去法院上诉。
窃听器放在周月凝包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发现,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的动作得快点。
晚上躺在床上,温初颜的目光落在黑暗里,忽然就想起母亲还在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母亲每天都很温柔,从来不发脾气,像水一样柔和。
想着想着,温初颜眼里就浮出了水雾。
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可她从未忘记过母亲的样子。
滚热的泪从眼角滑下,温初颜缓缓闭上眼睛。
梦里,她又看见曾经艰辛的那几年,没日没夜的挣钱,一面给豆豆治病,一面花钱找侦探。
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明朗了。
温初颜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一股刺鼻的味道不断窜进鼻子里,还有滚滚热气源源不断而来。
“咳咳。”她揉着眼睛,朦胧之中被呛得咳嗽起来。
温初颜皱了皱眉,扯开被子。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