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心底的焦急,温初颜的专注点便被疼痛感占据,她紧紧攥着被子,承受着他猛烈的动作,一声不吭。
直到她晕过去,还清楚意识到江云川还没有停。
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温初颜才缓缓睁开眼,身上的人早已经不在了,但房间内暧昧的气息却还犹存。
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从床上缓缓爬起来,温初颜疼的倒吸了口气。
下床穿鞋刚要站起来,双腿便抑制不住的发软,她眼疾手快的抓着沙发,这才稳住身体的平衡。
她神色坚毅的咬着牙,顺着沙发一点点支撑着往浴室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浴室,她只觉得整个人累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温初颜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面色依旧苍白的自己,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一点一点移下来落在她的锁骨处。
随后,她拉开自己的衣服,身上全是痕迹。
温初颜苦涩的勾了勾唇角,自嘲噢笑了笑。
她真是下贱的可以。
青青紫紫的一片落入眼底,温初颜看的十分分明,没有几处是吻痕,多数都是江云川掐出来的。
她的指尖滑过那些痕迹,说不出的涩意难忍。
温初颜不动声色的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衣服都搂好,随后用冷水洗了把脸以后就出了房间。
“你醒了啊,我马上给你热饭菜。”保姆看到她,连忙说道。
温初颜忽的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凄凉又无力,“阿姨,能不能帮我买点事后避孕药回来?”
闻言,保姆兰姨忽的一愣,随后很快意识到什么,看着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身子瘦削单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诶,想她自己的女儿也跟她一样大,这才二十几岁怎么就弄成这样?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恐怕也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去做那种事吧。
兰姨忍不住在心里叹惜,眼里的怜悯更加浓重。
“孩子,这种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兰姨看着她,有些犹豫道。
闻言,温初颜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浅浅笑了笑,淡淡道:“没事阿姨。”
她就这一副破身子,就算不好,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她怎么样都没事,只要豆豆过得好就好。
兰姨见状,也知道自己说不动了,便嘱咐道:“饭菜在锅里,你热一下就好,我现在去给你买药。”
温初颜点点头。
此时此刻,正在icu床上躺着的豆豆眼睫忽的微微一动,几秒以后,她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豆豆不由皱了皱眉,耳旁医疗器械的嘀嘀声一直不停歇的响着,她只觉得很吵。
她眨了眨眼睛,垂眸看着带着呼吸机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刻,几个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的人一起走进来。
豆豆看着他们互相说着什么,又摆弄着仪器忙活着,还拿着东西在她身上测量着,眼底的疑惑更加浓重了。
她这是在哪里?
豆豆的思绪转了转,倒回到被温初颜从商场抱出来打车离开的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