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伸了个懒腰不在意地说:“人多了更显眼,说不定还会引出一些暗处蠢蠢欲动的人。”
“那你...”
“没事,我一个人反而好周旋。”
那头没了声音,良久才骂了句。
“真是疯子,现在省城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就真的敢?!”
盛灼皱眉,掏出支烟,含糊着反问道:“你别管我了,自己小心点吧,这么频繁联系我,小心叫她发现。”
男子顿了一下。
“我身份特殊短时间内她还查不到我头上。况且我每次都换号码给你打得电话...”
盛灼想说自从许小波这个无敌卧底直接搞垮了龙虎堂后,现在省城谁心裏不毛毛的,生怕身边也潜伏着这么个捅刀子的。
自然是万分小心,尤其是对身份特殊位高权重的那种心腹。
但听男子又压低声音说:
“我可给你透底了,别计划一大顿临到末了你嗝屁了。”
说完男子便挂断了电话。
盛灼听出这话语中满满的担忧。
不是担忧她的小命,而是担心因为自己嗝屁导致计划泡汤。
本来要好好提醒男子做好脱身准备的盛灼,轻轻将手机关上。
随便吧,反正应该也死不了。
一日后,g省火车站。
还没等盛灼在门口站定,便从侧面蹿出来一个男子直直冲过来。
盛灼正要抬肘。
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便抬起了脸,露出清秀的脸颊。唇边下巴上留了一圈青茬,使他看起来有些像故作成熟的小屁孩。
“老大!”
盛灼收回握紧的拳头,含笑回道:“小义。”
小义迅速抬起盛灼的行李箱,往后瞅了两眼,“老大你自己来的啊?”
“人多不方便。”
“好好好,走走!我车停在东边。”小义拉低帽檐,带着盛灼快步离开了人多嘈杂的火车站门口。
“我可终于把您给等来了,”小义一边开车一边长嘆道,“唉,你不知道那些瘪犊子老发照片眼气我,我盼星星盼月亮,好歹盼来了。”
盛灼笑笑,回去那天确实拍了不少合照。
“老大,要不是我提前看过照片,你站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得出来。”小义嘿嘿一笑,“我看这下红风那边怎么有脸叫那个绿萝地下第一美!”
盛灼这几年是没有与外界失去联系,但是对于这种江湖趣闻倒是不曾了解。
“绿萝?”
“嗯呢,前两年红风那边也出来一个女人。打架挺生猛的。她头发就跟绿萝一样,东一撮西一撮乱七八糟的。手臂上满是绿萝的文身,我们就叫她绿萝了。”
“……”
文身盛灼是没少见,头一次听说文绿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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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灼将行李放到酒店后,便就近在楼下找了个餐厅对付一口。
包厢内。
刚点完菜,小义便拎出个公文包。
“老大目前方舟已经完成了几轮融资,照方煜的意思是,还差一c轮。正在联系呢...”
小义说起工作来严肃认真,跟着方煜这几年来也是长进不少。说起商业事务头头是道,颇为专业的样子。
盛灼默默消化着,脑海中不断闪过适合的投资者。
“其实不少人都看好咱们的游戏公司。只不过方煜想找个资金流稳定的,最好还是对公司的游戏领域有兴趣的...就麻烦了点。”小义皱皱眉,似乎是对这个做法并不满意。
“明天老大你去跟方煜说说,老拖着也不是个事啊。耽误赚钱嘛这不是...”
盛灼看他愁眉苦脸的,不禁笑了起来,“怎么,大奔驰都开上了你还不满足?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小义不好意思地挠头,“也是,嘿嘿。”
“对了老大你让我盯着那个曲明东,这些是拍到的照片。他目前住在天河小区,好像一直也没什么动静。整日就是猫屋裏,很少露面...”
小义拿出一打照片,摊开一张一张指给盛灼看。
“这是她老婆于淑环,当初的事情她娘家也有牵连,但我猜测她手头上应该是有不少现金。雇了个保姆负责日常的采买,不过她倒是经常去这家美容院。”
盛灼哼笑一声。
当初叫方煜在沿海一带做生意,一是这边的经济发展比较好,国家政策多;这二嘛,就是担心曲明东不会甘心抛下一切出国。
果然循着些痕迹,便找到了。
这一家子,过街老鼠似的藏起来。兴许是离得远了,亦或是时间久了。这于淑环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这是曲鹤溏。”小义点了点照片上笑容灿烂的男人。
他正在一个咖啡店,与身旁的同事说笑。全然不知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
“这是他现在上班的地方。他之前的公司已经被我们给吞了,然后他便找了个大公司上班,朝九晚六,没有异常。”小义说。
盛灼点点头。
“哎老大你说,自己老爹都跟个鬼魂似的不敢见光,他咋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工作?”小义不解。
盛灼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或许,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更害怕吧。”
龙虎堂倒下的那个夜晚,曲明东作为主角自然是哪一步戏都没落下。于淑环作为发妻,也是怕的,只是没有曲明东那么严重。
而曲鹤溏,还没深切感受过父亲的领域。又哪裏来的敬畏。
“那这一家子,想必是已经把心放下了。支撑着曲明东夫妻俩躲躲藏藏的不过是内心的恐惧罢了。”小义深有感悟,这一家子奇奇怪怪的生活方式终于有了解释。
旋即他又道:
“老大,我还忘了跟你还说了,你猜怎么着?”
盛灼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贺仙仙前天也刚到g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