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渊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杜宣，我每年给你那么多钱，你究竟拿钱干什么去了，一个阮颜的事都堵不住吗，现在，你看看，网上的人把我身份都扒了出来，事情发酵了一整夜，你还没找水军给我压下去，也没找人删掉，你是不是总裁的位置坐的太舒心了。”
杜宣欲哭无泪，“季总，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找人压、找人删，可是那边的人应得我好好的，根本没人理我，我后来调查，才知道这件事是锋鸿下面的媒体放出来的，锋鸿近段时间，好像入股了一个大股东，投资了不少钱进去，锋鸿趁着帆娱这段时间形象遭挫的事，大肆扩张，还入股了飞鹰视频，还注资了东宁院线，阮颜告你的事就是从飞鹰视频传出来的。”
飞鹰视频在国内视频的流量能位居前三。
季子渊之前入股了一家流量第一的，飞鹰他之前考虑过，但后面没看上，没想到如今却被锋鸿惦记上了。
“入股锋鸿的股东什么来历？”季子渊凝重的问，“能一次布局飞鹰和东宁，想必应该投资了不少钱。”
“锋鸿其他小股东好像都不太清楚那位的身份。”
杜宣无奈的说，“再加上之前帆娱在娱乐圈扩张的太厉害，挤压了不少小公司，现在娱乐圈的其他公司对我们帆娱都不太满意，锋鸿那边却放了话，声称愿意和小公司合作，如果对方制作出来的东西合格，能过审，只需要递交百分之十的利润便能通过锋鸿的平台播出。”
“邱皓霖这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了。”
季子渊虽然没跟邱皓霖打过交道，但邱皓霖的为人他调查过，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
不过不得不说这招很妙，一下子将帆娱放于火架上烫烤，他想要布局娱乐圈的计划很有可能会腰斩了。
杜宣犹豫了下，才道：“季总，锋鸿那位神秘的股东会不会是季氏集团的哪位竞争对手，毕竟季氏集团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还是很遭人眼红的。”
“很有可能。”
季子渊修长的手若有所思的轻敲着轮椅的扶手，“我比较倾向国外的竞争对手，国内的还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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