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一卧，看上去还算融洽。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摄像机在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
意识到还在拍摄，郁青不敢直接兴师问罪，躺在床上兀自憋着气。随后他似乎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旁边的虞衍川，没话找话地说：“虞老师，你在看什么？”
“《幽灵之家》。”见他心平气和的，虞衍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头也不抬地回答。
郁青点点头，用手撑起上半身，接着问：“好看吗？”
“还行。”
话音落下，房间内又安静下来，就在虞衍川看得正投入的时候，郁青又突然出声：“是中国小说还是外国小说啊？”
虞衍川看书的思绪被打断，停顿良久后才回答：“......伊莎贝尔，南美洲人。”
郁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不想让对方安静似的，继续说：“虞老师真厉害，全英文小说我都看不懂的。”
“......”他说话语调茶里茶气的，终于让虞衍川慢慢拧起眉头。
见状郁青勾唇一笑。
诶，我烦死你。
对方不说话，于是郁青灵机一动又改变策略。
他侧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虞衍川，连视线都不转移一秒，直看得人忍不住从书里抬起头来语气不善地对他说：“你看什么？”
“我觉得虞老师看书的时候特别帅气，”郁青说起假话来十分认真，摆出十分暧昧的笑容，“忍不住想看看呢。”
“......”
之前洗澡的时候郁青只是在虞衍川身上发了会儿呆，就已经让他觉得不适，现在更别说对方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见状他将书放在一边，准备关灯睡觉。
见状郁青依旧不怕死地说：“别睡啊虞老师，我还想听你说说这本书讲的什么呢。”
他这招使得又贼又明显，虞衍川此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目的，于是语气冷淡地说：“不了。”
“为什么？”
“全英文的小说，”虞衍川用郁青之前的话将对方赌了回去，“你听不懂。”
郁青：“......”
小气。
但他早就已经达成目的，于是也不纠缠虞衍川，笑着说晚安后便躺在了床上。
房间在下一秒陷入黑暗，耳边传来虞衍川躺下的声音。这漫长的一天终于即将结束，郁青累得半死不活，闭上眼睛后便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接近九点，郁青一睁眼就看见虞衍川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穿外套。今天他终于换下了西装，穿上一身休闲的风衣，从郁清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镜子里的人。
昨天因为沉浸在互怼里，郁青压根就没仔细看过虞衍川。现在望过去，对方完全素颜又穿的休闲风格，比昨天少了份严肃多了份柔和，顺眼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