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此刻它正在不受控地咬牙切齿。
触碰到棉面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戴着口罩的。
所以说自己干什么虞衍川都看不见咯？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摄影师，又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人，于是终于壮起胆子在口罩的遮挡下，朝着虞衍川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虞衍川浑然不觉。
郁青觉得爽爆了。
这种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感觉让郁青通体舒畅，于是他也不管什么，把自己能想到的鬼脸全部一股脑地对着虞衍川做，生动形象、惟妙惟肖。
而虞衍川毫无察觉地朝着前面走，他不太喜欢出入这样热闹的场所，打算随便买点东西走人。
于是就这样貌合神离地走了一段路，郁青一边推车一边在虞衍川身后翻白眼，就在他做得正欢时，走在前面的虞衍川突然回过身。
刚好这么巧的，郁青还没反应过来，他脸上的口罩就突然松了。
虞衍川：“......”
郁青：“......”
完了完了。
郁青一脸呆滞地看着虞衍川，一时之间都忘记收回表情。
因而从虞衍川的角度看过去，对方大半张脸隐于鸭舌帽的阴影之下，眼睛微微眯着，双唇轻启露出牙齿，看上去龇牙咧嘴的。
这样的鬼脸平常人做着可能不太好看，但郁青却是有几分奶凶奶凶的意味，平白让人觉得可爱。
虞衍川轻轻眯起眼睛。
放在以前他肯定觉得郁青就是借自己的镜头，在观众面前刷自己的脸蹭热度，但是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他不太笃定自己的想法。
毕竟之前就吃过一次瘪，这次他再怎么想，也不会堂而皇之说出来。
于是他趁着郁青还没反应过来，伸手将郁青掉落的口罩又戴了回去。
郁青从一脸呆滞变成一脸震惊。
“你......”
“你想把人全部引来吗？”虞衍川低声反问，语气中有些不耐烦，“那你最好离我远点。”
话音落下，郁青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毕竟自己也算是个拥有庞大粉丝量的爱豆，如果连带着虞衍川也一起被发现，势必会将商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连忙将自己脸上的口罩戴严实了些，因为被对方发现自己搞小动作，连带着人也老实了，把着小推车规规矩矩地跟在虞衍川后面。
站在后面的摄影师目睹了全程，从车上开始他就察觉到这两个人有些不对付，刚刚虞衍川的话更是论证了自己的观点。
这一趟出来有些东西估计不能剪进正片里，但素材可以保留，等到后面两人在节目组里有了心动对象再通过剪辑放出来，估计会给节目组带来不少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