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就这么干过。
会不会……这是校长夫人对校长的警告，劝他不要再继续沾花惹草？
“——扑哧”
苏墨橙一下子笑出声来。
怎么可能呢，要是能阻挡，很早以前就……
屏幕中的校长和校长夫人其乐融融地一起聊天，吃她带来的冰糖炖雪梨，临走的最后，校长还甚至亲了校长夫人一口。
虽然……
他看上去心不甘，情不愿，像是一只被人献祭的绵羊。
明天早上，去试试校长。
苏墨橙感觉，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苏墨橙鸽了排练，去了校长办公室。
“——砰砰砰”
“校长，你还在吗？”
她放软了音调喊着。
苏墨橙今天化了一点点淡妆，看上去清新淡雅。
她还在鼻尖处轻轻扫了点腮红，更加显得自己楚楚可怜。
确认过眼神，是那个老色胚最喜欢的样子。
“是谁？”
裏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苏墨橙。”
声音逐渐放缓。
“是你啊，进来吧！”
苏墨橙推门而入，看到房间裏，所有的东西都焕然一新，特别是衣柜，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小的一个。
绝对藏不了人。
苏墨橙收回打量的视线。
“校长，是这样的。”
“我来找你批下文件。”
“怎么了，是文件不对吗？”
校长用贪婪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苏墨橙装作害羞的低下头。
“是这样的，我不小心……不小心把文件弄丢了。”
说到这裏，她的语气裏已经带上了哭腔。
“要是您不帮我，我就……就真的没办法了。”
苏墨橙说着说着，真的有两行眼泪从眼睛中滑落。
此时此刻，她的眼角处已经带上了红色，水汪汪的，格外惹人怜爱。
“别哭了，别哭了，我帮你还不行吗？”
校长满脸疼惜，一只手伸出来，捂住她的肩膀，小声安慰着。
他的脑袋离苏墨橙很近，她甚至能够很清楚地听到校长的呼吸声，一下接着一下喷在她的后颈上。
呼吸略带着湿意，以及……一股口臭。
苏墨橙忍住自己胃裏翻滚上来的胃液。
校长怕是几天几夜没刷牙，再加上连吃了好几顿的榴莲螺狮粉臭豆腐。
这味道……真是让人上头。
苏墨橙暗暗地扭过头，争取让自己离他远一些。
现在的距离已经不是距离，而是保命的工具。
校长在苏墨橙的身上吃尽了豆腐，好久，才放下他的咸猪爪，一脸满足地笑着，“哪个文件，放心，我都帮你搞定。”
苏墨橙侧过脑袋，看着自己肩膀上，迟迟不肯放下来的手。
要是不帮也不行啊，好处都给拿完了。
“嗯。”苏墨橙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笑道，“校长，您真好！”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浸在蜜糖裏，甜甜的，说不出的醉人。
校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迷迷糊糊地结果了苏墨橙递来的纸，拿出黑色签字笔，往上面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趁着这个功夫，苏墨橙开始左右巡视起来。
不远处，一个保温瓶就静静地放在那裏，上面还有一些黄色的污渍，就是上一次，校长夫人带来的那个。
苏墨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