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去。
他累了。
真的很累了。
只想睡一觉,然后收拾行囊,去不周山。
至于边境,至于钺王,至于钺相,他都不想管了。
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
他此刻,只想寻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然后陪她……
长眠。
……
……
此时此刻,在距离边境将近五百公里的地方,钺国的边境司令部中。
身上穿着一身战甲的钺王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信件。
“你是说,司徒炎那个家伙马上就要被派回去他们国家的不周山里面了?”
“是的!”
探子点了点头,确认道。
得到这个消息,钺王深深地吸了口气,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来到自己司令部的窗户边上。
“看起来,这场战争,恐怕是要困难起来了啊。”
听到这句话,探子愣了一下:“钺王的意思是?”
“你应该能够看出来,我和司徒炎只不过是在互相利用,苟延残喘而已。”
“这场战争,无论是我们赢了,还是司徒炎那边赢了,最终的结果,都会是赢了的那一方,重新被自己国家的那些人给雪藏。”
“我这边倒还好,无非也就是重新回到监狱里面呆上几十年,而司徒炎他那边……太狠了。”
“这很明显就是想要让司徒炎这个家伙去送死,并且到时候调过来一个人,鸠占鹊巢。”
听到钺王这么说,探子脸色瞬间大变;“那岂不是说,无论对方调动过来的是谁,咱们如果还是和现在一样久攻不下的话,反倒会落在钺相的口舌之中?”
“不错。”
钺王脸色多少有些阴沉。
现在的情况,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不过……
“去,请方先生过来。”
钺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恐怕也只有方先生才能够帮我们出妙招了。”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非常儒雅随和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土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着钺王微微一笑;“而且,我也已经知道了钺王的困难。”
看到方唐镜,钺王苦笑一声;“不知道方先生有什么妙招吗?”
“去帮助司徒炎。”
方唐镜淡淡一笑:“现在可以说,钺王和司徒炎,已经是一股绳子上的蚂蚱,一损俱损。”
“与其这样,倒不如去帮助司徒炎,然后遁入华夏,让这场战役……”
“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