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
两人说说笑笑。
又过了一会儿，李强姗姗来迟：“不是，赵阳，常昊，你俩出来抽烟咋不叫我啊？”
看到李强以后，两人收敛笑容，赵阳说：“这不是看李总聊的开心，不好意思打扰吗？”
“嗨呀！和那群小屁孩有什么好聊的，还是和你们聊天开心，你们聊啥呢，”李强到这，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磕出两根，往赵阳和常昊那边递。
常昊看着递来的烟，说：“我刚抽完，算了吧。”
李强又递给赵阳，赵阳却笑着说：“我们都抽完了，”
李强有些撇嘴，嘟囔的来了一句：“干嘛，两位大老板瞧不起我？”
依然是月明星稀的夜晚，礼堂里吵闹的厉害。
常昊望了一眼礼堂，道：“同学们喝的不少，我过去看一下吧。”
说完，常昊兀自离开。
“等一下，我跟你过去看看。”
赵阳冲着李强笑了笑，然后朝常昊而去。
等到赵阳和常昊都离开以后。
李强自顾自的点燃香烟，望着这个辽阔的夜晚，深深的吐出了一口烟气。
“他妈的！”
李强骂了一声。
今晚过后，便是各奔东西，常昊一个人坐着飞机回到了京城，在金陵三年的时光，恍若是黄粱一梦，他进了国企的办公大楼，来往的都是穿着光鲜亮丽的同事，开着父亲的汽车，每天九点钟到办公室，然后玩会儿手机，领导有事，他便跟着忙一下。
参加单位举行的篮球比赛，很快，有外地的小姑娘会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一盒酸奶，或者是一个苹果。
同办公室的同事会和他开玩笑，说他魅力无限。
而常昊对此却只是笑了笑。
有女同事请他看电影，也有女同事会晚上找他聊天。
常昊突然想到，或许三年前的周煜文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吧。
只可惜，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面对这些殷勤的女生们，常昊再也没了青春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自己在荒废时光。
从六月开始实习，一直到九月份，常昊的表现很优异，只不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却是让常昊有些懈怠。
每天经常在电视或者网上刷到周煜文的消息。
比如说，某家公司上市，周煜文作为股东过去敲钟。
2015年，最早的一批科技公司开始陆续上市，从美团，到大众，这些一个个很熟悉的互联网公司，背后竟然都有周煜文的身影。
周煜文变得越来越知名，但是富豪榜却是没了周煜文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公司股票，周煜文开始找人代持，比如说苏晴，郑妍妍，陆琳。等等一个个以前都是看得到的同学，现在竟然摇身一变都成了互联网新贵。
周煜文很少再在公开场合现身，甚至大多数都是在国外，比如说，和美国某个叫马斯克的商人合作，一起造火箭。
在媒体上，周煜文和马斯克握手，马斯克还比着大拇指，还要给周煜文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说周煜文是最懂他的人。
他说，要和周煜文一起去火星养老！
再比如周煜文和扎克伯格合作了什么项目，入股小米，和雷布斯一起合作做智能手机。
关于周煜文的消息越来越多。
而这些对于常昊来说，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其实并不想去听周煜文的消息，可是总有人会问他：“嗳，我记得，那个周煜文，和你一个大学吧？”
常昊说：“对，我们是舍友。”
“我靠，真的假的啊，常昊你竟然和周煜文是舍友？”
“这也太厉害了吧！”
同事的褒扬并没有让常昊觉得开心。
2015年，是经济腾飞的一年，这一年的互联网上，哪里都吵着创业的热潮，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
于是很多人都成了风口上的猪。
有人说，世界这么大，她要去看一看。
还有人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常昊刷着这一条又一条的短视频，常昊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浪费青春，郑妍妍现在都成了b站的股东，那为什么自己不试一试呢！
他要去创业！
于是，他和父亲说了这件事。
父亲让他别着急辞职。
常昊是觉得，在办公室待着太无聊，浪费时间。
父亲和老同学商议，老同学说，年轻人想出去闯是正常的。
于是便把常昊调到了销售岗，去了广州。
虽然说是销售岗，但是北方的能源到了南方，便是甲方的身份，不少人争着抢着想要从国企买资源。
于是常昊过来的第一天，就跟着老同事被客户请吃饭，吃的山珍海味，晚上又去了ktv唱歌，一个个大腹便便的客户，红的白的的，一个个给常昊敬酒，拍着胸脯上，来到广州，就跟来到自己家里一样！
一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生，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不仅说话好听，而且还嘴对嘴的喂水果。
起初常昊对这些是有些抵触的。
但是老油条的客户直接拿着他的手，往女孩大腿上摸。
还告诉他不要怕，这叫入乡随俗。
“不喜欢就换一个。”
“老板，来喝酒。”
女孩一个个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端着酒杯敬酒。
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常昊的脑袋开始迷糊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常昊以为这只是欢迎仪式，然而事实是，只要他愿意，每天都有这种饭局。
这些客户不会真金白银的给他钱，但是却告诉他，多少钱的额度，他们帮忙买单，每天吃喝玩乐，甚至把姑娘带走都没问题。
客户带着他炒能源，一天七八个点，五六万就这么进了口袋。
常昊第一次发现，原来赚钱这么的简单？
南方，真是一个让人堕落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