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到男子一声轻笑,听不出是有讽刺、不屑还是什么,难得见这个清冷男子脸上有别的表情。
只见他神色清淡,眉宇清冷,黑色的眸中却似乎波光涌动,潋滟流光,这种清冷外表下的一点波动,更让人欲罢不能,似妖孽般夺人呼吸。
“倘若我一定要知道呢?”
夏未宁愣了愣,似乎是习惯了清冷男子的无欲无求,这次这个要求令她有些不适应。
夏未宁笑了笑:“呵呵……先生真会开玩笑。”
这次,祭月是真的凝视着夏未宁,直直的,由上往下地望着她。
那潋滟的眸光,平静的墨色底下隐藏的眸中波动,莫名让夏未宁嗓子一哑。
她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那双眼睛之下,她的鼻,她的口,她的眼,都能感觉男子的凝视。一想着那样一双藏着侵略的眼睛盯着她,心口就像被电流爬过般,忍不住颤栗。
“我说过,我从不开玩笑。”祭月静静道。
清冷,带着泉水凉意的声音,从她的左耳膜穿到右耳膜,令她感到脑子里有些发痒。
夏未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那双眼睛。
“总而言之……先生,我可以答应您别的事情,倘若我能做,且做得到,一定会尽力而为。唯独这件事情,先生,我知道反悔是我的不是,但我确实办不到。”夏未宁立场十分坚决。
夏未宁认真地说:“我可以换别的方式感谢您。”
祭月收回目光,淡淡道:“不必了,救你的并不我,而是你自己。”
“我?”
祭月沉默不语。
他不喜欢管闲事,帮她一把,只是因为她到最后一刻,都在努力的眼神。
若她没有拉住他,若她没有努力到最后,他根本不会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