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跟云芷在一块儿时，除了上床，就喜欢亲她，每次不在她的嘴角咬出伤口，就不肯罢休。以往她疼，但也就是默不作声忍受。
只是这次，大概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他了。
云芷摸摸被咬破的嘴角，觉得有些厌烦。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
她的声音很小，江珩没听清。他摘下金丝边眼镜，松开她，拍拍她的臀，示意她站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他随口问道。
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变态？
云芷被他这么一问，目光闪烁，“……我我我说牛奶，你牛奶还没喝完，浪费。”
她端起牛奶，讨好地放置在他嘴边。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觉得她刚刚说的就是牛奶。毕竟就她这芝麻大小的胆子，哪怕在她梦里，她都未必敢当他面骂人。
两人十点多才出门。
云芷生怕江珩忘了拿合同，直到她盯着他把东西放进公文包里，嘴角这才挂上小小弧度。
她以为这一切做得隐秘，但全都落在江珩眼里。他眸中闪过浅浅的无奈，只做不知，由着她放肆得意。
他已经许久没看到她露出笑容了。
一会儿坏了她的计划，她大抵又要蔫了吧唧地红眼睛。
周六出行人多，路上堵车，他们到饭店门口时，已经是十一点半。
司机下车，恭恭敬敬给两人打开车门，然后在外等待。
这家饭店除了贵，更重要的是对身份有要求。
才到门口，云芷就已经看到了不少熟人。因为祁家老爷子寿宴上发生的事情，这些目光大部分不怀好意，并未因江珩有半分收敛。
倒不是他们可以无视江珩的身份，而是祁越在寿宴上明确说了，江珩对云芷也就是玩玩，寿宴上那些事也有他的授意。
江珩本人都对云芷那么大恶意了，他们怎样，他应当也没兴趣管。
云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动作只是一顿，便低着头想要快步进饭店，好躲避这些人。
不过她只是走出一步，便被江珩的手揽上腰肢，拽了回去。
“几位这是对我女人有兴趣？”江珩看着几个公子哥，满面冰霜。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云芷这个态度？
他的反应跟几个公子哥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们有点懵，搞不懂他对云芷到底什么态度。
他们只是出于本能，慌忙道：“没有没有，您误会了。”
其中一个嘴皮子花花的，还恭维了一句，“平时家里老说让跟您学习，这好不容易见一面，我……”
江珩没听他在那儿拍马屁，冷漠的目光扫了一圈，“没有最好，管好自己的眼。不想要了，我帮你们捐出去。”
几人一阵讪笑，江珩拉着云芷走了进去。
云芷搞不懂，他这一会儿落井下石、恨不得让她备受煎熬，一会儿又替她出气到底是什么意思？纯粹演戏？还是不满意那些人奚落她，觉得是在打他的脸？
想不通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多想，一律按江珩想害她处理。
她耍坏比不上他跟祁越邵恩晴他们，但她可以多加防范。
“去哪儿？”
云芷心里想着事，回过神时，才发现江珩已经拉着她到了一个包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