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韩莹莹：“……”
气氛有些尴尬，医生干咳了一声，神色复杂地要起身。
偏偏韩柔柔是真得担心妹妹，焦急道：“医生您怎么不看了？莹莹怎么样？她……她难道是……没救了？”
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她面上血色倏然褪去。
“……她没事。”
韩莹莹装晕浪费医用资源，医生很生气，但到底照顾了她的面子。
可韩柔柔没反应过来，“她没事，怎么会晕倒？”
“莹莹姐没事，怎么还没醒呢？”云芷看了眼地上的韩莹莹，跟着问道。
医生本来就生气，此时被家属一再质疑，恼怒道：“地上那个，起来吧，别装了。以后也不要再在医院装晕了，你们这简直是胡闹！”
韩柔柔听到这话，都惊呆了，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起来吧莹莹姐，”云芷垂眸看着地上的人道：“你怂恿亲姐姐堕胎，还在他们夫妻间挑拨离间，这件事只是靠装晕是躲不过去的。”
被邵恩晴还有祁越折腾那么多次，多次陷入绝望，她对要怎么诛心，实在是太清楚了。
一旁围观的人起初都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听云芷这么一说，顿时如沸腾的水一般炸锅了——
“刚刚一直关心她的就是她亲姐姐吧？她姐姐这么关心她，她怎么怂恿人家堕胎啊？”
“再怎么说也是亲姐妹，可能是姐夫人品不好吧。”
“你没听刚才那个美女说啊，她在姐姐和姐夫中间挑拨离间。她这人是真得不行啊。”
“做坏事被人拆穿后装晕……我都替她尴尬。怎么会有这种妹妹？”
韩莹莹躺在地上装晕，但是从脚步声和嘈杂的议论声能听出来，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她嘤咛一声，幽幽醒来，“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看着她演戏，没人答话，她自顾自道：“我有点头晕，先进病房休息一下。”
“都被拆穿了还能继续演下去，这人也是厉害。”
“我都替她觉得丢人。”
身后议论声传来，韩莹莹脚步加快，快速进了病房。
只是她才进去没多久，就被廖家小少爷给拎了出来，“我跟我老婆有话要谈，麻烦你去其他地方冷静。”
韩莹莹今天这么丢人，心中憋了一团火，“我顶多劝姐姐堕胎，可要不要堕胎，还是她自己决定的，没人逼迫她。”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知道真相。”
韩柔柔脸色有些难看，手无意识摸着自己的肚子。
“你看，”云芷扭头对江珩道：“这像不像杀了人，然后跟受害者家属解释‘她弄脏了我的衣服我才杀她的，这不能怪我’。”
“比喻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