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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摸着干瘪的衣兜，悄悄将手伸向材料，一边道：“我待会让助理送过来。”
“这可不行。”
没想到老伯看着挺和善，竟然还是个铁面无私的主。
“我有。”
燕宁看出段凛的钱是在刚才花完了，果断从兜里掏出一张美钞。
“就这么一张？”
段凛蹙起眉，看着燕宁就掏出一张美钞，老伯便将材料给她了，那自己刚才那一把。
现在他明白那个小少年的眼神了。
“你刚才那一沓，应该能把他整个摊买下来。”
燕宁直接了当的加刀。
段凛平时做的都是些世界企业商贸，刚才那把钞票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个小零钱，而且他根本也没问人家价格。
“哎，你看那男的！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是被包的！刚才连一个人偶的钱都拿不出来！”
“真的假的？长得这么帅可惜了！”
两个路过的妇女低声议论，段凛的脸色唰就变了。
燕宁看着段凛越来越黑的脸色，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然而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在段凛这还真就管用。
燕宁已经着手开始捏了，段凛偷瞥了燕宁一眼，也开始捏起玩偶了。
老伯看着背对着背都不让对方看到的两人，老花镜下的眼中多了丝对曾经的向往。
“小丫头，你不会捏的是本少爷吧？那你这技术，可得好好捏本少爷的脸，不能有损颜值！”
段凛回过身看着还没弄好的燕宁，用戏谑的语气道。
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这小丫头还真是专心的让他有些惊讶。
燕宁没说话，将手中最后小老虎的眼睛画好这才转过身。
她转身的同时段凛恰好凑了过来，燕宁有一瞬间失神，鼻尖相触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有些心慌，原本消失的剧烈心跳又开始了。
段凛也在刹那间从脸红到脖子，快速后退一步闪开，有些语无伦次：“你……你捏的什么？”
他莫名感觉体内某种东西在躁动，局促的双手背后拿着早已捏好干了的人偶。
燕宁倒也没藏着掖着，作势便将手中那只小老虎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