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月低头扯了扯礼服裙摆，扬起微笑抬头，就见原本正对着自己这边的镜头全都朝另一边移了过去。
错愕之下扭头看过去，等看清正朝这边走过来的人，忍不住笑着磨了磨牙。
又是姜令曦！
捏了捏手指，她干脆心一横，直接朝姜令曦那边走过去。
抬手，微笑，打招呼：“嗨，又见面了。合张照吗？”
姜令曦在她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就是没想到她还能主动打招呼，没有掩饰地看过去一眼。
眼神示意：没病吧？
什么时候她们关系能好到贴在一块拍照的份上了？
周灵月努力把微笑刻在脸上，微微探过身去，凑到姜令曦耳边用小到不能更小的声音说道：“这可是在国际时尚盛典的红毯上，咱们都是华洲来的，在外头这些人眼里咱们就是个一体的，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姜令曦听着她隐含威胁的话，毫不犹豫后撤一步，接着大步流星越过去继续往前走，用实际行动给了回复：不给！
自己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接受过任何威胁。
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周灵月这下子连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住了。
正好又碰上工作人员走过来催促，她在红毯上停留的时间太久了。
直播间注意到这个镜头的也在议论纷纷。
【姜令曦这是没答应跟周灵月合照？】
【这就有点不礼貌了吧，周灵月好歹是她前辈，还是主动邀请的。】
【这次确实是有点子不通人情世故了。】
【就算是私下不合，在这种场合也得装装样子吧。】
【大家伙是不是忘了，姜令曦从出道以来就是以娇气还作出名的，人情世故方面不一直都这样。虽说这半年多没那么娇气还作了，但你们看她出现在公众场合，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了？】
【这么一想，还真是！】
【我刚才就想说，我就喜欢这种性格。什么礼貌不礼貌的，我只管自己舒服就行了。周灵月邀请合照，被邀请的一方也有拒绝的权力吧。不想合照为什么非得委屈自己拍，扯什么人情世故。】
【我就不想懂人情世故，就想做个快快乐乐的任性小姑娘。】
【加一，虽然现实是自己做不到，但现在看姜令曦能做到，代入一下感觉还是蛮爽的。】
【好了，下一个热搜预定有了，#姜令曦不通人情世故#】
……
内场。
佟悦等人已经提前抵达，在嘉宾随行人员的位置落座。
几人凑到弧形沙发上忙着刷手机看直播。
在看到姜令曦拒绝跟周灵月拍照并扬长而去，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这个周灵月在想什么啊，居然拉曦曦姐一块合照！”
“绝对是想蹭曦曦姐热度，幸好曦曦姐没让她得逞。”
“曦姐这波干得漂亮，凭什么给她面子，又不是多好的关系。”
……
佟悦在一旁听着她们七嘴八舌都是夸人并打抱不平的话，再看看自己手机上显示的热搜榜，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别的明星上热搜，词条都是：谁谁谁美炸了，谁谁谁穿了谁家的高定，谁谁谁状态如何之类的。
轮到自家艺人上热搜。
#姜令曦弯道超车
#姜令曦不通人情世故
#姜令曦你走慢点！
主打就是一个画风突变。
佟悦：心累！
卡尔今天除了当姜令曦和她助理的司机之外，还是受邀贵宾之一。
结果刚坐到安排好的席位上，就接收到了坐在隔壁的凯文纳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么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