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曦看她一眼，抿抿唇，“之前见过。”
不过这个之前，确实是很久之前了，久到了上辈子。
熟悉的布料，熟悉的纹样，只除了款式有些许区别，加了少许现代元素。
是她上辈子经常穿的，怎么可能不熟悉！
“我说呢，”佟悦没有怀疑，看着挂起来的三套礼服笑得合不拢嘴，“这战袍比我想象中还要给力啊。唉，小曦你说，山月之恒这是不是打算找你当代言人啊？我听说他们家从没找过代言人呢，这要是找了你，那你可就是第一任代言人了。”
姜令曦忍不住拍了拍她肩膀，“好了，佟姐，打住。”
“哈哈，我就想想，万一成真了呢。”
“我准备出去一趟。”
“去哪？我刚听筝筝说说你们六点之前还要去集合呢！”
姜令曦把手机放兜里，“刚才石老跟我发消息，让我下楼去找他喝杯茶。”
“石老！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佟悦原本还想把礼服往姜令曦身上比划一下，这下直接把人往门外一推，“哪能让人家老前辈等着，快去快去！”
被推到门口的姜令曦：“……”
要不是因为礼服的事耽搁了这么一会，她这会估计已经坐到石老跟前了！
佟悦又看向路筝筝：“筝筝你跟……”
路筝筝忙摆摆手，把站她身后的许令安推出来，“曦曦姐，让安安陪你一块吧，我紧张。”
姜令曦想到上次路筝筝跟着她和石老他们一桌吃饭，原本能连干两碗米饭的人愣是紧张地没吃几口，也不强求，“那安安跟我一块去吧。”
许令安点点头，跟着出了门。
坐电梯一路到酒店大堂，穿过一条行政长廊就是一片休闲区。
休闲区人不多，姜令曦远远就看到了坐在窗边一道长条形茶桌前的石老，石老对面还坐着一位老人，两人看着像是在对弈。
她正要走过去，就听跟在身后的许令安突然惊呼了一声，随即是一道有些沙哑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撞疼你了吗？”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姜令曦回头，视线就落在了像是无头苍翼一样的两个人身上。
“怎么回事？”
许令安连忙解释：“姐姐，是我刚才走路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人家放在地上的行李。”
就是不知道里头放了什么东西，刚才她差点以为自己踢到了铁板。
姜令曦这才注意到地毯上那件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超大编织袋。
宿城在对面那双眼睛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一向大大咧咧的少年无端紧张起来，“我，我跟我姐在这等人。那什么，我们也是住这的！”
话音落下，从洗手间方向匆匆走过来一个少年，“我就去上个厕所，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我说我就是想随便逛逛，但这地太大了又七拐八绕的，我跟我姐一不小心就迷路了你信吗？”
姜令曦：“……”
沈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