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卿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还真是难为你了。”
“可惜人死了。”
“没错。陛下还记得长宁和你们一起回国的时候，我让她一并带回来的心脏吗？”
姜令曦：“……好，那你回了帝都就来曦园找我和云卿吧。”
这人上半身倒是跟常人无异，就是从腰部往下，好像无形中坠了百斤巨石，走起来沉重又迟缓，绕过茶几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
沈云卿看了眼时间：“差不多。”
等到无觉起身，姜令曦才知道他说的还没好全乎是什么意思。
姜令曦接下他的话，“所以，她就盯上了徐致一。徐家本就是救死扶伤的中医世家，徐致一是成年人，本人的心脏也绝对健康，心善无私这些，他身为医者更是不缺，简直就是绝好的心脏供体！”
“没错，”无觉沉声，“自古以来，修习邪术就没有不伤身的，最后也只会把人给改造的人不人鬼不鬼。芜华就是这么个例子。她的心脏才是最早被死气所腐蚀的。但在她看来，心脏不能用了，那就换一颗继续用。不过这心脏也不是谁的都可以用，必须是成年人已经彻底长成，且活力充沛，更要心善无私有浩然正气，才能抵挡住她身体其他部位日复一日的死气侵染，用得也能更久一些。”
“我让长宁把箱子拿回来，还得麻烦陛下带我走一趟徐家。”
等无觉那边接通，姜令曦开门见山，“无觉，我跟云卿今天见到一个很可能被芜华害死的人，那人死在八年前，身上有和我手背上一样的纹路，他在死后还被芜华取走心脏。”
“等我尽快赶回去。”
这些疑惑自然是不好当着徐茂春这个死者父亲的面来讨论，现在车里就他们俩，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那等他回来再问他吧，这种事在电话里也不好说。”
姜令曦只觉得脑瓜子猛然间灵光一闪，“莫非，那颗心脏不是芜华的？”
无觉抿唇点点头。
“一则，带他回家。二则，香火供奉。只是我没想到，他的身体会被亲人保留至今，那么也该还给原主了。”
“他老人家不想儿子死的不明不白，这些年一直努力寻找真相，还冷冻了徐致一身体，找上我也是不想放弃一丝可能的线索。我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刚从徐家出来。”
“无觉？你那边怎么了？”
“没错，徐致一的父亲，徐茂春徐老跟我是旧识，我们有对方联系方式。昨天我有个广告代言发布，他老人家刚好从视频上看到我手背的这些纹路，跟徐致一身体上留下的纹路很像，就联系到我。”
“什么信息？关于徐致一的信息？”
姜令曦听出来无觉声音里的急切，“你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
“你看出来了。”姜令曦瞥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徐致一要真是芜华害死的，徐致一又不是术师只是个大夫，她为什么要伪装成病人害死徐致一，又把徐致一的心脏取走干什么？”
拖着这么个身体赶回来，还来得这么快！
姜令曦看向无觉，“我前两天在手机上看到一个科技新闻，说是把人冷冻之后，解冻后还有一定机率人能够复活。徐致一死后就被他父亲冷冻，他的心脏在芜华死后也被你妥善保存回来，那在装回身体之后，他人有没有可能再醒过来呢？”
“常规的医疗手段不可以的话，那加上术师的手段呢？”
毕竟这会在厅里的他们四个，能活生生待在这，靠的也是神鬼莫测的术师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