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在空地晾晒被雨水浸湿的衣物和用品,还能看到一些宠物在围栏范围内转圈,似乎是被拘束久了。
何枫月转身往边缘走了几步,试图观察外面的情况。
隔着围墻偶尔能看见一些生物在活动,但从外观判断不出那些是什么。
放松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往常借去临时工作的地方。
原本何枫月想继续做清扫,但不知是不是没有水渍的原因,她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这个工作了,只剩下清理杂草之类的。
兴许是要种一点东西,或者养殖什么吧。
将註意事项记下,何枫月拿着统一发放的小铲子和篮子去挖那些占据大半地面的红褐色的植物,在那几位当地人的解释下勉强听明白这些东西似乎有些功效。
低头久了脖子很不舒服,何枫月从随身的斜挎包裏拿出了一条毛巾,然后扎在脖子上。
这还是之前从其他人那边学到的方法,长时间在电脑面前可以这样做减轻不舒服的感觉,没想到还有真正用到的一天。
挖了大半篮子,何枫月感觉有些累了也就准备去交还。
负责人查验了一下那些植物和工具的损耗情况,然后让何枫月将证件递过来。
登记了之后那人将证件在某一个仪器上扫描,然后等待了一会机器,将一张新的卡片和证件一同递还回来。
工作人员在一旁解释道:
“这算是记录的卡片,可以通过刷这张卡片去就餐。”
之前的模式太过简陋,容易出现各种问题,也就迅速改换了措施。
何枫月将之前的那张餐券递过去,那人帮忙将那一张也刷了进去。
卡片上面印着何枫月的部分信息,有点像是在学校裏的饭卡或者水卡,用起来似乎也挺方便。
将卡片收了起来,然后去洗了洗手,一上午弄得指甲缝裏都是泥。
不论什么时候这边总还是有人,何枫月侧过身给其他人让了位置,然后挤出去了。
路过一个人身边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哆嗦,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何枫月的身体在思考之前先行做出了避让的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沿着头滑下来的尖锐指甲。
周围人也註意到了这边的异状,有目睹了昨天那一幕的人也反应过来转身跑。
距离过近又没有退路的人下意识拿起身边顺手的各种拖把或者扫帚,一边后退一边防备着。
攻击过来的“人”见何枫月逃脱了自己的袭击范围,又转身朝着最近的目标扑过去。
一开始没註意,何枫月此时却正好对上了那双纯黑的眼睛。
那东西的行动路线似乎并不受视觉或者听觉的限制,更像是凭借感觉。
何枫月将刚洗过还沾满水的毛巾丢到那“人”的脚步移动的方向。
或许是巧合,下一瞬间它就踩到湿毛巾和旁边的水渍,哐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几名拿着拖把的人迅速砸过去,将它砸的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只能在原地不断蠕动。
原本还维持着“人”形状的诡异存在在摔倒受伤后,黑色的液体从那些破损处逐渐流出,熟悉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地上的东西似乎逐渐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越来越多的液体开始往周遭散开。
周围的人迅速往后退去,躲开了这一片范围。
一旁听到这动静的人也迅速过来维持秩序,见无人伤亡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拿出通讯工具呼叫专业人员来处理遗留下来的东西。
当危险不再存在,看热闹围观的人也逐渐聚拢在安全范围。
但那边的味道实在是难以忍受,何枫月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站在上风口看着这边。
除去穿着防护服的人,其他人大都选择远离的位置。
之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骇人,很难想象一滩污水是如何支撑这这个躯体行动,还做出那么敏捷动作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何枫月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在液体表面蠕动,但下一瞬间就隐去了,似乎刚才只是眼花。
何枫月见周围人似乎都没有觉察到这一点,于是按捺下那份不安。
因为这裏离吃午饭的地方很是接近,何枫月刷了一份面之后端着回到了住的地方。
貍花幼崽先是蹦到一边嗅闻了一会儿,等判断出是何枫月之后才咪呜着走到一边。
换了一下最外面的衣服,何枫月才坐到小桌子前面,开始吃有点粘在一起的面食。
大概是经受了今天的气味洗礼,何枫月没有什么胃口。
一旁的貍花幼崽将新添置的猫粮吃完,然后蹦到桌子上开始喵呜。
“喵呜?”【要吃要吃。】
何枫月看着裏面的那些调味料,阻止了貍花幼崽试图冲过来的动作。
“这个不行。”
“喵嗷呜呜。”
“撒娇也不行。”
何枫月将貍花幼崽拎到一边,然后迅速几口吃完剩下的东西,盖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