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实在太过强悍,听说奉先兄有一种巨型坦克,不知道能不能借给兄弟一两辆用用……三辆四辆的也行……”孟享见我也皱起眉头,于是继续试探着说道。
“猛犸象的主炮也是406的,恐怕也无能为力。”我叹口气说道,孟享知道我不喜欢打诳语,但却并不以为意,只是继续说道,“我想那个怪物的身体强度应该抵不住406炮的直接轰击,要不然它也不会用刀去挡啊,法国巨炮是固定的,容易防御;可你的猛犸象坦克却是可以移动的,定能找出它的破绽!”
“没用的,今天早晨我才用花岗岩飞弹试过,其中一颗直接命中目标,但也只打得它一个踉跄。”我摇摇头回答道,孟享正拿着餐刀对着面前的匈牙利鹅肝较劲呢,听我这么说,失望间不禁恼怒的将餐刀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对这种重型飞弹的威力,他实在太了解了。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外面谭雅破门而入,发现并无异状这才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日白,你也先别着急,我想,一颗花岗岩灭不了它,不代表十颗也不行,我就不信那个鬼玩意是金刚不坏之身。”我见孟享居然失态,便赶忙劝解着说道,孟享大概真的被打得很惨,面对那么强的对手,即使换了我也没有把握。
“嗯,你说的没错,我在用vs火箭试试,给他来个密集攻击!”孟享捡起餐刀,继续对鹅肝叫着劲。其实鹅肝是一种质地细腻的食物,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力气就会切开的。这时,门外的谭雅再次进走了进来,一敬礼报告说,“指挥官,您请的客人到了。”
“好,请他进来吧。”孟享插起鹅肝说的,不一会儿,一个人俄国人走了进来,仔细一看竟然是贝利亚,孟享赶紧小声跟我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奉先兄,我不想带这货去军营,所以就定了这里……”这时贝利亚也注意到了我也在场,不由得哼了一声,脸色看上去很恼火,“孟将军,今天我们商讨大事,你怎么带了别人来这里。”我也瞅了他一眼,本想反唇相讥,但又一想也不能让孟享太为难,于是便暂时忍了下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不过孟享却不客气的直接回道,“王司令是我请来商量对策的,贝利亚将军,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先走。”
“你你……”贝利亚气得脸都黑了,他在国内可很少受到这种待遇;而我也很不喜欢这类鹰犬角色,于是就顺势站起说道,“既然你们有要事相商,那你们就继续商量吧。”孟享也顺势跟了出来,这样,就把贝利亚一个人晾在了屋里,我赶紧把刚才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视频资料交到孟享手里,“这种将军刽子手强度极高,目前还没有找到弱点,不过我猜测应该是关节部位,用饱和攻击试试看;另外,跟那帮老毛子多要些军费,别便宜了他们。”孟享赶忙说没必要和那种人生气,我呵呵一笑说道,“那种东西我自然懒得和他生气,不过我还得赶去总统府向老头子报告,让他做好准备。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怕是要被翻盘。”
“希望没有这么严重,我会全力抵住它的。”孟享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
当天下午,我又赶忙回到了机场,乘坐枪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南京,南京当局此时也得到了消息,大佬们对将军刽子手的战斗力感到异常震惊,老蒋也不敢怠慢,赶忙召开了最高军事会议,着急各军政大员紧急磋商对策。
“对不起委座,我来晚了。”当我匆匆赶到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了,看着在座的军政大员人人正襟危坐,不禁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心说这些天都在海外,人也变得散漫了。好在老蒋依然像往常那样跳出来公然护短,“奉先,你们刚和那个什么刽子手交过手,快和我们说说,那个鬼东西倒地有些什么本事?”
我赶忙让冰璃把制作好的幻灯片拿了出来,架起幻灯机播放了起来,“这种巨型的怪物叫做将军刽子手,是一种巨型机械人,它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它的装甲坚厚,先锋军曾以400毫米口径巨炮轰击,却也未能奏效,更不用说普通的步枪迫击炮了。”
“奉先,你也没有好方法吗?”老蒋看着在座大佬们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急忙转向看着我问道,我知道,此时他一定是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但我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如果引到海边,用我旗舰的800主炮或许可以,但日本人没那么笨,一定不会轻易上当。”老蒋听得也皱起了眉头,神情很是失落。我想起以前与吴佩孚畅谈孙子兵法时曾说过,要攻敌之不得不救之处,目前日军不得不救的地方也就是他们的本土了,于是说道,“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那就是避实击虚,孙子兵法说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我们不妨暂避其锋芒,让北方首当其冲的军民暂时避开他们,同时,我率舰队强攻日本本土,希望能迫使他们退兵。”
这章写的像梦游,就不收钱了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