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答道：“下午有课，一会儿得回学校。”
“行，那一会儿我送你过去。”展锋干脆的说：“昨晚上你是不是还讲了点其他线索？喝酒断片儿都忘了，一会儿你再说一遍。”
沈衍点头：“其实也没什么线索，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推测……”
他话没说完，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比了个听电话的手势，看到来电是学校的号码，清了清嗓子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系主任的声音，严肃又有些焦急，反复强调要沈衍尽快赶来学校一趟。电话那一端嘈杂喧哗，隐约还能听到什么“老师打人”之类的言辞，沈衍不痛不痒的嗯了几声，淡淡的挂了电话。
展锋从厨房走出来，扬了扬下巴：“公事私事？”
“算公事吧，昨天在超市教训小朋友的事让学校知道了，让我过去解释一下。”沈衍走进卧室重新换了件衬衫，扬声问：“我得现在出门，你呢？能走吗？”
展锋看了一眼身上宽大的篮球队服，从侧边还能看到胸肌线条的若隐若现，想了想后，燃了根烟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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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沈衍觉得有点不对，这方向明显不是去学校的路：“要去哪儿？我们系主任听起来已经快杀人了。”
展锋叼着烟，手掌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一脸的玩世不恭：“我回去换件衣服，再陪你去教训小朋友。”
沈衍说：“不用了，我去解释清楚就行。”
“我休假呢，闲着也是闲着，主要是回去拿警官证。”展锋斜眸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否，“好歹也是我组里待过的人，不能让阿猫阿狗的欺负吧。”
沈衍哭笑不得：“没人欺负我……”
展锋摆了摆手，方向一转便拐入了警队宿舍的街区，烟气顺着窗缝向外蔓延，侧脸显得冷酷果决。
俨然一副要去和人火拼的架势，倒真不像一个警察会有的气质。
沈衍看了看他，没再说话，嘴角却浮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折映在窗侧，柔和了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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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系主任办公室，沈衍刚一推门进去，就察觉到里头一股剑拔弩张的气焰。
尤其是站在系主任旁边的男孩，脖子上还露着些淤青，只是位置不对，一看就不是昨天的原装手笔。
对方还没说话沈衍也猜出了个大概，错了个身子让展锋也进来，系主任大概是还没忘了他昨天和保安起冲突的事，当即就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听展锋低沉的声音说道：“正找你小子呢，怎么着，自首来了？”
他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顿时都是一脸错愕，那个少年更是瞪大了眼睛磕巴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的喊道：“你少贼喊抓贼了，主任，这两个人，昨天在超市动手打我。那个，就是那个老师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