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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令,我们抓了一个俘虏。”旁听过庭审,走出军事法庭之后,李觉凑了上来说道。
“俘虏?”听到这个字眼我立刻站住了,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李觉问道,“是战俘?日本人?”看到我询问的目光后,李觉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总司令,怎么处理这小子?”
“不是说不留俘虏吗?“我正要说按老规矩枪毙时,忽然心念一动,便多了一句嘴。
“当时那家伙被炸晕了,旁边正好有几个美国记者在拍摄,我们就没给他补一刀。”李觉急忙答道。
“嗯,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当时战士的这样处理也对,毕竟不能把屠杀俘虏的把柄落到外国人手上,尤其那还是我们的同盟国,我不禁也来了兴趣,毕竟是成军以来抓的第一个俘虏,便继续问道,“那小子叫什么名字,哪只部队的?”
“是第十六师团步兵二十联兵队上等兵,名字叫东史郎。”李觉一个立正,对答如流的说。
“东史郎?他身上有没有一个日记本?”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是的,他确实有一个日记本,就在这里。”李觉低下头,在公文包里找出一个日记本,双手奉上,时期侵华日军基本都有记日记的习惯,因此李觉也并没有为我的未卜先知而感到奇怪,“这上面记载了很多屠杀我国国民的事情,您看是不是把他?”李觉做了一个凝掌成刀、用力砍下的动作。
“算了,把他放了吧。”我摆摆手说道,瞬间就看到李觉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便继续解释道,“就当他是个污点证人吧,这本日记可作为战后清算日本战犯的证据,也算他立功赎罪了。”听说俘虏是东史郎的时候,原本那凝聚起来的杀气也逐渐散了去,虽然在侵华战争期间,东史郎也亲身参加了南京大屠杀,双手也曾沾上了我们同胞的鲜血,但在战后,他能勇敢地站出来并先后七次来华谢罪,这也足以证明他是一位有勇气的日本老人,他拥有大多是日本人所没有的正视历史的勇气。中国有句古话:“知耻者,近乎勇,”让一个“鬼子”变成“人”,这需要相当的觉悟和勇气,也是值得令人称道的,尤其是日本右翼势力集体信口胡言大放狗屁的时候,东史郎也就成了全日本唯一够资格被称作爷们的人。
“是!”李觉虽然一个敬礼答应了,可还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心说总司令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了,居然大发慈悲!难道是升了官高兴的?
“纽约时报1月2日电,中国军队于元旦早些时候收复了首都南京,连带之前收复上海的战役,日军阵亡超过三十万。”由于此次战役战场封锁格外严密,因此直到南京城上插上了青天白日满地红,外媒才因为得知,一时间,全世界的目光又被吸引到了古老的中国。
“中国军队战斗力已凌驾于全世界军事强国之上。”全世界纷纷惊呼,一时间,各大媒体的记者一起涌向了陪都重庆,纷纷要求采访老蒋,老蒋也乐得出名,愉快的接受了邀请,于是,这次汇聚了几乎全世界所有媒体的记者招待会在重庆隆重召开了。
“请问,委员长阁下,为什么这次会议没有日方记者参加?”法新社记者蓬皮杜里站起提问道,“当事人之一没有记者在场,鄙人认为这样有失公允。”蓬皮杜里酸溜溜的说道。法兰西亡国了,政府都被迫流亡在外;而中国却越战越勇,正在一步步的收复失地,这一切都使得法国人失去了嘲笑的对象,全都变成了红眼病,一开口就开始找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