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是从哪里搞到那么多装备?他们有的,苏维埃也要有!”克里姆林宫,看过报纸后的斯大林大发雷霆,尤其是看到酷似t-35的t-35x大放异彩时得更是火冒三丈,“我们内部一定存在叛国者!中国人的坦克,分明就是t-35的变种!”斯大林拍着桌子大发雷霆,t-35x也是七个炮塔,虽然装备不一样,但布局却与t-35几乎完全相同,明眼人随便一看,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联系。
“一定是托派份子叛逃到中国去了!”契卡负责人贝利亚也是气急败坏,但在斯大林面前怎敢发作,仍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说道,“坦克设计局中隐藏有很多托派的反动份子,他们因为畏惧斯大林同志的纯洁运动,因而做了可耻的叛国者。”
“我们必须掀起纯洁苏维埃的新"gaochao"!”旁边一个政治局委员也寂寞献媚的说道,“我们要坚决拥护斯大林同志的英明决定,把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托派份子统统揪出来!”
“为了早日实现共产主义,为了苏维埃的红旗插遍世界各地,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始行动!”斯大林一拍桌子吼道,于是,新的一轮大清洗又开始了。
“碧血横飞,浩气四塞。”在欧美列强的一片羡慕妒忌恨中,日本媒体显得格外特别,他们无耻的剽窃了国父在黄花岗烈士序中的语句,对发起自杀式袭击的忍者大加赞扬。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与报纸上热烈的气氛完全不同的是,全国上下到处都是一片哀声。
“啊啊啊,我的四郎呀!”东京街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在嚎啕大哭着,她的周围全都是嚎哭的声音,有子女哭父亲的,有妻子哭丈夫的,也有母亲哭儿子的。此次收复南京和上海的战役,日军共计四十余万阵亡,陆军主力师团更是几乎全部换了一遍,而且,在南京被消灭的那三十万日军还被统统斩去了脑袋,他们的脑袋统统被用于祭奠两年前死难的同胞了,只允许日本的僧侣将那些没有脑袋的尸身让收了回去,面对没了脑袋的尸身,这些日军的家属欲哭无泪。
“我们不是去进行大东亚圣战,帮助支那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吗?为什么支那人这么狠毒,把他们的脑袋都看了去了呢!?”山本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干嚎着,她并非哭不出来,而是眼泪早已经哭干了,“呜呜呜,我的小次郎呀,都怪这些天杀的支那人,砍了你的脑袋,天照大神可怎么收呀!”
“呜呜呜,太郎、次郎、三郎、四郎,你们死的好惨啊!”山本家一街之隔的渡边家更惨,四个儿子全部在南京中华门瓮城被机枪攒射而死,当然,脑袋也照例被砍掉,送到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奠基用了,那里,三十万颗日军的头颅摆成了一个硕大的金字塔,面向纪念碑为遇难同胞谢罪。
“这些支那人,简直太残忍了!”她的儿媳也咬牙切齿的哭喊着,四十万日军,背后的基本就是四十万个家庭,而连带着有亲属关系的家庭又何止四百万家?于是,日本又一次陷入了全国缟素、哀鸿遍野的境地,几乎家家户户都传出了悲痛欲绝的嚎哭声,只不过,他们没有注意的是,这些杯具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以后不能把阵亡士兵的遗体运回来了!”东京皇居,天皇裕仁也在同样的歇斯底里着,“朕听那些哭嚎声已经听够了,朕一出宫门,就会被国民团团围住,还是一阵嚎哭!”
“可是陛下,那样的话,岂不是,岂不是……”裕仁对面垂手侍立的阿南惟几心中感觉这样做有些不妥,但一时又说不出不妥在何处,阿南惟几是个有些愚忠、崇尚武士道精神的人,从潜意识里觉得将为帝国而战的勇士抛弃似乎与那么些不道德,但却又不敢忤逆裕仁,一时间左右为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次帝国损失惨重,看来要征召18岁以下和40岁以上的入伍了。”沉默了一会儿,天皇裕仁又淡淡地说道。
“陛下,这样的话,等于让他们去送死啊!”阿南惟几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为人略显刻板,认为练兵要精挑细选、循序渐进,这样训练出的军队才有战斗力;而像裕仁这样胡来,只能造就一支毫无战力、一触即溃的垃圾军队。
“阿南君,你的意思朕明白。”裕仁一摆手说道,“相马亲王和江户川将军有新成果,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即使是病夫,也能变成无敌的勇士!”裕仁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传朕的旨意,今年第一轮征兵正式开始!”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