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花了三年时间，教导他修仙。”
既然对方已经猜到张渔的身份，赵琢也就没有再继续隐藏，简单的几句话大概便讲清楚自己与张渔的因果。
事实上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很少，八苦老人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挨个调查，很容易便能锁定那个叛徒。
八苦老人在拦截赵琢前心中便已经有所猜测，他的拦截只是为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测，只要确定组织内部内部有叛徒，那么对方的身份就自然被锁定。
“原来是如此大恩，倒也合理。”
“你也无需多想，我不怪他。”
八苦老人许是看出赵琢眼中的纠结，直接开口保证道，脸上的愤怒飞快被笑意取代。
“希望前辈所言不虚，我在此感谢前辈。”
赵琢十分客气的鞠躬抱拳，言语十分诚恳。
“其实她们两个在或者不在都不重要，老夫确实不愿意多造杀孽，因此...今日只杀你一人！”
八苦老人杀意忽然间爆发，张渔心力之强纵然是他数万年的时间中再无任何人可以与之媲美，在他看来这样的绝世天才应当完美，内心不该存在弱点。
杀赵琢是为斩断因果，唯有不受这救命之恩裹挟，张渔才真的算得上是完美。
若是小恩小惠，八苦老人不介意给予几分资源，又或者机缘化解这份因果，可如此大恩...绝不是些许资源可以化解，如此...便只能消灭赵琢断绝因果。
“心之伤会苦。”
同一时间，两人都直接做出判断，无形的银色光芒犹如花朵般在八苦老人周身绽开，空月岛犹如化作无数的银光向着中心处的人影杀去。
可在银光靠近八苦老人五厘米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再进一丝一毫，隔绝两人的是一层名为世界的力量，这是化神才能掌握的威能。
“东极。”
“阴噬、夺生。”
此刻，赵琢能做的唯有不断叠加自身所掌握的大道在空月刀上，唯有如此才有希望贯穿那层名为世界的隔膜，本质上来讲...它更像是无比强大的空间壁垒。
甚至自成循环，宛若一界。
赵琢略微握紧拳头，明神术发动，只一个瞬间空月刀所加持的神念便提升至原本的九倍，神念爆发所带来的效果自然也在此刻提升至九倍。
无数攻击，落于一点。
“有趣。”
八苦老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撕裂空间的斩击，在他面前犹如一阵不起眼的轻风，根本不值得他分出注意力进行防御。
下一秒，赵琢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刺穿胸膛握住了自己的心脏，修仙者唯有到达元婴期，灵魂与元婴融合，身躯上下才能再无任何弱点。
赵琢如今不过是金丹期圆满，那心脏自然依旧是他无法克服的致命弱点。
“爆。”
八苦老人右手微微握拳，仿佛隔着千米的距离握住了赵琢的心脏，随即想要发力将其捏碎。
可赵琢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剧痛，那双无形的手好似在握住心脏的前一秒就从身躯内消失了一般，他成功摆脱那股致命的威胁。
“神之劳，会苦。”
八苦老人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只当对方身上存在着保命的手段又或者底牌，毕竟心之伤只是他心力演化出的诸多手段中最为弱小的一种。
无形的能量化作一根虚幻的细针，直接跨过千米的距离钉在赵琢眉心的位置，无形的能量向着灵魂之海渗透开来，带着股近乎致命的威胁。
赵琢不免有些紧张，可他用神念构建的防御却在飞快被那根细针贯穿，一层又一层...甚至没有办法减慢对方的速度。
衍天玉碟略微泛光，近乎本能的护主。
金色的壁垒在灵魂之海的边缘化作城墙，直接拦在那细针必经之路上，赵琢分心控制收回空月刀，让其融入身躯化作无形之物。
它在虚化时依旧能够表现出灵魂法宝的特性，也就是可以在灵魂之海进行攻击或者防御，虽然威力不如在外界那般恐怖，但还是可以当做常规的灵魂防御手段。
在无形的领域，细针与衍天玉碟和空月刀所化的能量进行碰撞，无形之中...无数的能量翻滚起伏，不断消耗着细针的能量。
最终，悬浮在灵魂之海上空，衍天玉碟的本体调动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与那细针碰撞，瞬间便将其撞碎，无形的能量在灵魂之海的边沿消散。
八苦老人第二道攻击成功化解。
衍天玉碟重新飞回灵魂之海上空的位置，犹如一道刺眼的烈阳，只不过刚才的那一击导致它所释放的光芒变得有些暗淡。
显然，它虽然击碎掉对方的攻击，但自身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有趣。”
八苦老人表现的依旧十分自信，仿佛胜券在握一般...再次不慌不忙的出招道，毕竟他高赵琢两个层次，如今出手倒是有些猫玩弄老鼠的轻松，自在。
在他看来，赵琢已经死了。
在他失去兴趣的一瞬间，便可轻易剥夺。
“命会断，则苦。”
这一击，已经涉及命运的层次，几万年的时间他嫁接因果，不断以他人命数加持自己，几万年的积累，数万人命运被他拧成一根锁链。
“这一击，你如何挡，怎么挡？”
数万年的强化，都是为了增加自身命运的厚度，以及强度，他本就是天下少有的天才，相当于得天地钟爱的气运之子，这代表他本身的命就已经很强，更何况再加上这些年的积累。
这一击，不再是试探，只为杀戮。
八苦老人眼中浮现出一抹惋惜，他确实不喜杀戮，原本他只是寻求个答案没有对赵琢动杀心，可为了自己徒弟未来道途的顺遂，他必须做出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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