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阳大师摇了摇头,道:“你这改的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但凡犯了白虎煞,轻则家宅不宁破财消灾,重则突发灾祸血光之灾。”
巩阳大师的小徒弟撇撇嘴吐槽:“老太太真有意思,你弟一家子运势重要,你家人命就不重要了吗?怕不是有意害你。”
巩阳大师咳嗽一声,冷着脸道:“端午,不许胡言乱语。”
端午马上闭了嘴巴。
孟德昌和孟仲夏齐齐变脸,孟德昌连忙说:“还请大师指教,不瞒您说,夫人已经昏迷主院,我生意也处处受阻,二子昨天被未婚妻绿了,还险些当了接盘侠,今日长子也险些出车祸,现在受了轻伤已经在医院里治疗了。”
被绿了的孟仲夏:“……”
这件事情能不能不提了?
端午眼神复杂的看着孟仲夏,那里面,有同情,还有其他说不出的意味。
巩阳大师提点道:“水池填了,外扩阳台也封了,另外在右边多种点绿植,家门口左右放置一对儿带翅膀的麒麟,再去买两挂五帝钱,你分别挂在门口左右,配合下来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