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盅儿、洛靖嘉肩膀抖了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洛靖灏,你一句我一句,小声开了口。
祖盅儿:“大表哥,这事不怪我!”
毕竟,要是让洛大家主知道那两个熊孩子竟然在洛家祠堂裏搞了一堆玩具在裏面,估计这会儿就不是只有他二弟住院了。
洛靖灏心累的揉了揉胸口,就着封崇的手坐在手术室门前走廊的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两个蹲在地上的熊孩子,无力地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敢隐瞒半句,看我怎么收拾你俩。”
随后,祖盅儿掀开供桌上大大的布帘钻了进去,在裏面小心翼翼且十分娴熟的挪开了一块供奉臺下的木板,从裏面拉出了一个一米长的黑包。
而洛靖嘉这时翻身上了房梁,顺着房梁爬到了最深处的一块天花板下,小心翼翼地推开最裏面的一块天花板,从裏面拽出了一个大布包,随后又从祠堂做右边的一个角落的柜子后面,拿出了藏在暗格裏面的小太阳电热器。
就在一个小时前,刚到祠堂不到十分的两个人就跪不住了。
兄妹两个把洛靖韬安置在了旁边的地面上,随后猫着腰挪到祠堂门口,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祠堂门外的院子,确定没有一人之后,小心的将祠堂大门关上了,不仅如此还在裏面上了锁。
酒精上头,虽然还没达到醉酒的程度,却也让两个小家伙彻底嗨了起来。
玩闹之中,祖盅儿不小心被躺在地上的洛靖韬绊倒,双手推向了旁边的烛案,看着那一排排烛火倒向供奉臺前方的布帘,吓的另外一边的洛靖嘉一个飞身踹了过去,一脚将烛抬踹向了反方向,避免了火烧洛家各位祖宗牌位的大逆不道的惨剧发生。
被祖盅儿从供奉臺底下拉出来的黑包裏有各种打发时间的玩具,不仅如此裏面还有几桶自热小火锅以及零食、啤酒,而洛靖嘉那个大布包裏则是三套崭新的睡袋。
兄妹两个完全将跪祠堂跪成了野餐郊游,不仅如此还一人喝了两罐啤酒。
祖盅儿当时好像听见了特别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清脆的!
“卧槽,二哥!”
然而,兄妹两个还没等松一口气呢,就见那一米多长的烛臺撞在了一个有着许多年头,又十分笨重的古董架子上。
就这样,兄妹两个眼睁睁的看着烛臺撞到了古董木架,然后……然后木架就砸在了早已人事不省的洛靖韬的腿上。
在洛靖嘉一声悲鸣之下,兄妹两个连忙扑了过去,一个扶起木架,一个将自家二哥从裏面拉了出来。
但巧就巧在,洛靖嘉扑过去的好时候,一脚将睡袋踹在了尚未熄灭的烛臺上。
然后……
然后三个睡袋就着了,慌乱之下刚泡好的自热小火锅不知被他们兄妹哪个撞翻在了小太阳电暖气上,弄得整个祠堂裏全是自热小火锅的味道,其中还飞出来一条沾满了红油锅底的宽粉,毫不客气的拍在了浑身是血的洛靖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