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荣庆堂。
鸳鸯见王熙凤哭穷,神情稍许夸张些,嘴角微微一牵,硬生生忍住笑意。
贾母听了王熙凤之言,皱眉说道:“按你的法子去办,可不是胡来吗,实在太不妥。
方才两个说闲话的婆子,我只是稍许逼问,他们便牵扯出七八人,可知这些闲话传的利害。
要是凡说闲话的奴才,全都打发到庄子上,这府上还能剩几个人,况且事情闹的太大,越发难以收拾。
话头要是传到外面,会生出多少闲言碎语,外人还不知怎么作践歪派贾家。
凤丫头,这两日你下手段整治,让下面这些奴才都闭嘴,再让我听到他们唠叨,一个都轻饶不了。
我也算看明白了,这事怎么也捂不住,迟早也要来这一出。
不过没几天就要过年,多少世勋老亲上门拜会,要是因此闹出事情来,这年就别想过安生。
依着我的意思,等年过完再操持,这几日你姑妈来走动,我也先吹吹风声。
这两日倒是奇怪,你姑妈怎么都没见人影?”
王熙凤听了这话,心中忍不住好笑,自己姑母必定听到谣言,多半在东院躲臊,哪还敢到西府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