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这会儿就在外面呢。”楼五尘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继续回到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他到底为什么追你？”
姚绘衣没有说话，眼睛里却露出了仇恨的光。楼五尘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提议道：“你看这样如何？我确实撬不开他的嘴，但如果你能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就把他交给你，怎么样？”
姚绘衣的脸色激烈变幻了许多次，过了很久才咬着牙问道：“你会信守承诺吗？”
“只要你的回答足够充分和真实。”
姚绘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船票’是什么？”楼五尘看着闻言身子一震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绸子字条，“或者从头开始吧，先说说他为什么要追你？”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问？”姚绘衣恨恨地说道，“他本是我父亲的弟子，却因为我父亲将自己的船票给了我而心生歹念，先杀了大哥和几位师兄，甚至我怀疑父亲的死也与他有关！之后又骗我闭关想暗害于我。幸好我警觉得早，及时用了父亲留给我的符箓才逃到了这里。”
“嗯。”楼五尘观察着姚绘衣的反应，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所以，这个船票究竟是什么？”
姚绘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幽然地说道：“这在仙门之中，这也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最高秘密。”
说到这里，姚绘衣就忽然停下了，只是无声地看着仅仅只有筑基修为的王育水。楼五尘还没说什么，王育水就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对楼五尘说了句要解手便带着熟睡的藏充之出去了。
姚绘衣有些讶异地说道：“他比看起来要聪明不少啊。”
“育水是老实，又不是傻。”楼五尘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吧，那个让东流岛知道了会非常不妙的秘密。”
姚绘衣转头看了好几遍四周，虽然周围已经被楼五尘设置的法术完全隔绝起来了，可她还是将音量压到低得不能再低，用几乎要被火堆噼啪声盖住的声音说道：
——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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