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别扭著又坐下。对不是暴露癖的人来说,被强制在公共场合露出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似乎在空气中,有一千双一万双无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嘲笑的,不屑的,惊奇的,害怕的──他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个变态吧!
而最令他羞愧的,是在这种自我鄙夷的心情背後,竟然默默滋生著另外一种情绪──像个考试作弊没有被发现的学生,偷东西得手的小偷,背著妈妈把青菜全部吐到垃圾桶的小孩。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y暗的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这又是什麽东西?!
我真的是个变态吧他沮丧的想。
羞羞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情,笑嘻嘻的说主人,做坏事的感觉很爽吧?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
主人现在是不是还想要做点更爽的事儿?羞羞死皮赖脸的样子,真欠扁!
你什麽意思?你不要──
每次自己的不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鼓励。羞羞果然又在裤裆里游走开来,温柔的爱抚著主人的宝贝。
每次都这麽不诚实,主人如果不想要硬我就停下来了说著,刚刚开始的爱抚停止了。
这种嘎然而止的感觉令沈顾很不快。要麽干脆什麽都没有,把自己内心的火苗点燃了,又突然停止,这样真是太糟了!
沈顾咬著嘴唇,两手放在身侧,拳头握得紧紧的。每次这样被一诱惑就马上妥协,真的很没面子。宠物一定也会笑话主人的懦弱吧!沈顾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脸却低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