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眼,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安好心。眼瞧着他贼笑着的模样,付宁眼珠一转,不由计上心来。先亲了他一口,安抚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事事顺着他。
这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妥协,凑过了身子,蹭啊蹭的,吧唧一下在她脸上印上了一个吻,轻声嘟哝着:“阿姐,你怎么不动了?”不满于她忽然停下的手,他哼了声,伸手就在她后背一拍,催促着她快些。
她笑了,手上重重一捏,痛得他闷哼了一下。
见着他瞪着双目,她略带歉意地说道:“哎呀,阿烨是在对不住了,阿姐我掌握不好力道。”在他的那儿又摸了几把,思考着,“要不,你先摸给我看看?”
本以来他会生气的,不想他反倒一笑,大手钳住了她欲缩回的手,他勾起唇角,小舌暧昧在她指尖滑过:“阿姐的手真好看。”一握,两人的十指交缠,他的大手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拽着她的手往那里一按。巴眨着眼睛,露出纯净的笑容来,“阿姐不是说我长大了吗?来来来,亲自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长大’。”
她的手被迫套住了那火热的东西,在他的带领下,缓缓地动着。
别过的脸被他轻轻地掰过,对上了他炙热的目光,尽管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了,可还是觉得,羞涩不已。尤其是这臭小子贴着她的耳,把每一记粗重的喘息都唤了出来。那些温热的气息传入她的耳洞,酥酥/麻麻的,她不知道下一刻她还能不能坐稳身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耳边的一记低吼。
手上顿时感受到了一股粘粘的湿意,她也喘着气,软软地瘫倒在了他的身上。不过片刻,他的呼吸又紊乱了起来,稍显红晕的面上,他的眼眸紧紧地锁着她。趁着她迷迷糊糊之际,一下就分开了她的双腿,重新把她安坐在他腿上。
这下,付宁警觉了:“阿烨,还有孩子呢。”
他漂亮的脸蛋紧绷着,明显写个‘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双手圈住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趴在他怀里,眯起了眼,说道:“要不是顾及着孩子,我也不用忍着这么辛苦。”身子一挺,往她腿间戳去,试了几下,他是玩的不亦乐乎,邪了眼,吐出的话,满是委屈,“哎,可怜啊,现在的我也只能过过干瘾而已。”
哼,要是让这小子过了干瘾,恐怕回去后那些狼也要一一过瘾了,那腹中的孩子可要怎么办?
方才那记,看来是她心软了,要是下了重手,估摸着现在他就没心思想东想西的了。斜了眼,对了,现在怎么就忘了还有只色狗呢。她转头,大叫了声‘阿炎’,这狗就是聪明,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蹦跶蹦跶地跑了过来,一口一个‘汪汪’,那尾巴甩得很是殷勤。难怪有人总说狗腿狗腿,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几分。
被阿炎这么一闹,付烨即便再有兴致,也被浇灭了大半。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冷冷地盯着那只色狗,他在想,总有那么一天,要把这狗给宰了。当然,府上的其余三人也是这么想的,可惜的是,这狗有她护着,活得是有滋有味的。重重地勒住了缰绳,阿炎也开始和他闹着玩,上蹿下跳的,惹得两人都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
他这头是好了,可阿炎却不乐意了,啊呜了一声,撒开爪子狂奔起来。忙不迭地收住缰绳,可阿炎似打定了主意不听他的,越发使劲地跑动起来。看着一人一狗在斗法,付宁哈哈大笑,然后连连接下他飞来的眼刀。
雪橇在雪上快速地滑行,忽然橇上一动,他们往前一看,暗叫不好,有一堆积雪在前。他紧紧抓住她的手,将她护在怀中,喝令阿炎跑得再快些,低头安慰着她:“阿姐,没事的。”他虽这般说,可她能感觉出他身上细微的变化。
不远处的积雪,若他们慢下速度,这雪橇必然翻身,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快速冲过,方能躲过。阿炎也自知闯了祸,大口大口地喘气,卖力地跑着。
雪橇在阿炎的带领下,径直穿越,唰唰唰的几声,板子直接将高低不一积雪的全然削平。在空中划过一道常常的弧线后,嘭的一震,雪橇安然落地。就在他们刚舒缓了口气的同时,就听到脚底下轻声的卡擦声。
此时此地,这样的声音,只有一种可能。
他大喝:“快走!”
话音刚落,清脆的裂冰声从脚底传来,哗啦哗啦。不过眨眼时间,他们感觉到了身子一个坠落,随着整个雪橇一同往下。眼看着就要直直地掉入冰窟窿中了,阿炎朝天一吼,拼劲全力狂奔,这才让他们免了这一难。
虚惊一场的两人重重地吐气,付烨更是面带歉意,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小腹,弱弱地说道:“阿姐,我险些害了你,幸好孩子没事。”她叹了口气,揉揉他的脑袋,摇头示意他不必挂在心上。他小声应下了,抬头,“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
“你不必多心了,孩子和我都很好。”
“嗯嗯。”
这回去的路上,他的手一刻也没放松,神色担忧地望着她,生怕她在出了什么意外。她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心头觉得暖暖的,虽说今日险些出事,不过她倒是知道了这个小家伙这般在乎她,这感觉,很是不错。
不过付烨可不这么想。
一回了府,他就破天荒地去请了容卿过来,这点连她都吃惊了,要知道,他们几人表面和气,背地里可是斗着法呢,死活不往来的呢。今日居然亲自去请,可不是让她开了眼界嘛。
不一会儿,容卿就到了,付烨一见,连招呼都未打,直接跨步上前,说道:“快,给阿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容卿点头,对着她一笑,依照付烨所言,细细地为她把脉。
在此过程中,他们都个无事人一般,就付烨来回地踱步。听到容卿说无碍后,他还是不放心,让他是诊了一脉又脉,再三确认了她无碍后,才真正把心放回肚子里了。未了,他又皱起了眉头:“不对,还是开些安神的药来吧。”
“阿烨,药哪能乱吃?”想来他是担心坏了,她笑着提醒道,这话一出,让他的脸色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其实开些安神药也是好的。”容卿笑笑,也不去看付烨扫来的诧异目光,他随手在竹简上写下一方子,交给奴隶手中,“方才的事我也听说了,阿宁,日后你还是不要出门的好。”看着她不满地堵嘴,他倾身上前,笑着把她堵着的嘴给压了回去,“越发孩子心性了,你怀有身孕,不宜太过劳累,再说,有我们陪着你还不够吗?”随后,又指了指刚走到门外的冬城。
“就是就是!”付烨一个劲地点头,再赞成不过了。想着,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她到处走着遇到其他男子,还不如留在这里好好生养孩子。这般一想,他也大方起来,所以看着冬城慢慢靠近她,甚至,将她圈在怀中,也不觉得那么碍眼了。
面对着两人的柔情攻势,唔,还有冬城那清润无双的眼眸,付宁再也僵持不住了,只好频频点头答应。轻叹了声,看来在这孩子没落地前,她是不能踏出府中一步了,一想到不能见到外头的花花世界,还真觉得挺可惜的。
“好了好了,等这孩子出生,我便带你去云游四海,可好?”
“当真?”她顿时眼前一亮。
“自然不假。”容卿点头含笑,算是投其所好。
“哼,要带也是我先带阿姐去。”付烨挑眉,显然是在提醒他那抽签的顺序,转头笑嘻嘻地朝着她撒娇,“阿姐啊,你肯定是选择我的对不对?”
付宁支撑着脑袋,故作思考,随后拉过冬城的手臂,软软地往他身上一靠:“不一定哦,说不定啊,我会选冬城。”冬城朝着她浅浅一笑,以作回应。
若换作寻常,三人必定是争锋相对,大哥必定是笑如春风地讥讽他人,那阿烨定会毫不客气地还击,而冬城呢,会风轻云淡地笑着,仿若置身事外,而那个君琰嘛
环视了眼四周,仍旧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她不好明着寻他,给让他们心中留下一丝隔阂的,所以便这么僵着。
直至容卿开口,才打破了这份怪异的气氛:“他有要事去办,近日怕是不会回来了。”
如此,她才释然,接过了按时从来的安胎药,当着他们的面一滴不漏地喝完后,就安安心心地睡了。容卿走前留下了话,说是要静养,所以这晚上谁人都没有前来,她也落了个清闲,摸着仍旧的平坦的小腹,沉沉入睡了。
自有孕以来,她都是睡得很沉,即便是女奴唤她醒来也需唤个几次。
而今晚,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面上有什么湿漉漉的,伸手厌烦地抹去后,那东西竟然死死地粘了过来。如此反复了几次,她干脆翻身而睡,不想那东西还是穷追不舍,更是将她紧闭的嘴撬开,肆意地搅动着她的小舌。
呜呜了几声,明显这声音中带着厌恶。
不料身上的人低低笑了,动作一如既往地霸道,终于在他的连番攻势下,付宁总算睁开了双眼。带着浓浓睡意的她,有些像痴儿的神情,傻傻地望着那人,过了半响,才反应了过来,浑浊地吐出了个名字,还带着些许鼻音:“君...琰.....”
他亲了一口,很是喜欢她此时的神情:“女人,是本宫。”
“哦........”她应了声,又想翻身去睡了,根本没有去想他为何出现在此,“我......想睡了........”
掀开了被子,一下钻了进来,他翻身在她身上,黑暗中,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眸紧锁着。他火热的唇停在在她耳侧,轻叹着:“女人,事态紧急,一早本宫就要回君临了。本不想和你说的,但是本宫觉得你这个女人离开本宫,就会哭哭啼啼的,还是来一下。”双手圈着她的腰,深深吸了口气,这样乖巧温顺的她很是难得,他低低笑了,大手在她身上不停来回,然后一下将她翻转过来。
被忽然弄得半醒的付宁不悦地哼哼着,半睡半醒中,这有气无力的一声,更想是暧昧的呻吟,撩拨地君琰心神一动。
细细抚摸着她的容颜,仿佛要将它刻在脑海中。
轻柔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接着是眉心,眼睛,鼻子,双唇.......在她的面上,留下了他春风细雨般的吻。君琰觉着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温柔地对待着一个女人,也从未如此爱过一个女人。忘情捧住她的脸,将他心藏已久的话全然吐出:“女人,这话本宫只说一次,其实,本宫很.......”忽然又顿住了,哼了声,“不说了,本宫来了,你这女人居然还在睡!”
“嗯.....嗯......”似乎被打扰了美梦,她开始不悦地唤着。
俯身看着她,闭着眼眸,极其温顺,柔软无比的身子就这般任他压着,他坏坏地勾唇,想到了个好主意。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身上这件薄薄的中衣,轻柔说道:“女人,本宫脱了你的衣物,可好?”回答他的,是她迷糊的应声,他笑了,很是满意,手探入她的腰间,一下,就除去了她的亵裤。
腿间忽然被除了亵裤,有些冷冷的,她有些难受,稍稍扭着身子,唇边还不时溢出声音。一个身无寸缕的女人,用无意识的柔媚姿态扭动着纤弱的身躯,君琰本就不是圣人,这般一弄,他觉着身上燥热了起来,原本还想循序渐进的他立刻把那想法抛在了脑后。
“那....让本宫进来,可好?”
喷出的,是灼热的呼吸,让付宁瞬时安下了心:“嗯......”其实她只是觉着那呼吸很是舒服,可听在君琰耳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他毫不客气地将这视为是邀请,所以更是毫不客气地进去了。
第二日,待付宁醒来时,就觉得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