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臭啊，要不咱们请个太医吧。”一个狱卒站在牢房外，捏着鼻子目露嫌弃道。
“太医院的太医可清高了，他们会愿意到天牢里给犯人看病？”另一个狱卒道。
两人商量着，先和牢头上报了这里的事情，牢头亲自来检查，发现牢房中随地可见一摊摊黄色的液体或糊体，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怪味儿，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而刘洋此刻还面色苍白地捂着肚子躺在草堆上，还不停发出“噗噗噗”的怪响。
“啧，你们快进去把他抬出来，别真出什么事了。”他嫌恶地看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那两名狱卒面面相觑，看着臭气熏天的污秽牢房，又看了看刘洋屁股上一摊深色，有些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仿佛有种离家出走的冲动。
梨花宛。
杨飞快步走进屋里：“夫人，天牢那边有动静了，那个证人被他们护送到了王家药铺。”
姜莲珠挑了挑眉，这都过了一日了才把人带出来，那泻药药性那么强，看样子没少受罪啊。
“关于夫人要属下查的东西，也已经有了些眉目了。”
自从姜莲珠认出牢里人后，便让杨飞去查了那人的背景和近期的动向。
杨飞道：“此人名叫刘洋，是个农村人，已经在襄王府干了十几年了，他的家人也因他搬到了京城。不过在他被抓紧天牢的前一日，他们的邻居说那家人已经回了老家，不过属下并未发现他们回老家的踪迹，追踪到他们老家，村民也都说他们没有回来，目前还在调查他们的去向。”
“诶，只能如此了。”姜莲珠微叹，“目前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刘洋和丞相串通在一起，若是能找到他的家人，说不定能局势能有所转变。”
杨飞颔首。
“这都快过年了，你们头儿也不见有个回信，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过年。”说着，姜莲珠颇有些嗔怪。
她连廖云川的衣裳都让成衣铺给赶制好了，若能回来过年当然是最好，若不能就等他回来当新衣穿穿。这天气越来越冷，江面都已经开始结冰了，若是回来也只能骑马赶来了。
听姜莲珠提起廖云川，杨飞这才想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姜莲珠：“夫人，这是头儿捎给您的信。”
说什么来什么，姜莲珠扬眉接过杨飞手里的信后打开看了起来。
廖云川已经查到了船只更换的证据，只差丞相府主导这件事的证据了，还说自己年前可能回不来，要姜莲珠和孩子们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