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经入夜，福田楼周围依旧热闹得很，姜莲珠找了一辆马车，与廖云川一同坐了进去。
“廖云川，你今天来福田楼，是不是也是为了要追查丞相的事情？”
姜莲珠率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静寂。
廖云川微微挑眉：“你说的没错。”
“那我们两个人要调查的东西既然相同，那为什么不考虑联手，两个人调查的速度总归比一个人快。”
姜莲珠随即又说。
廖云川看着她，足足犹豫了片刻，随后才开口回应：“可以。”
马车很快就停在姜莲珠的宅邸之外，她并未同廖云川多言，就下了马车进去。
廖云川则是一路回到六扇门，杨飞正在书房里头等他，见到人之后忍不住笑。
“头儿，之前你可没说要管事，现在怎么就……”
他特地将尾音拉长，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我和姜莲珠联手了。”
廖云川坐在一旁，声音淡淡地回应一句。
“还有，王春贵在福田楼里头约见的那一个人是丞相，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在心底打着什么算盘，日后要小心提防着。”
“丞相？他顶着这身份居然还敢去福田楼里头，当真是有几分胆子的。”
杨飞忍不住咋舌感叹一句。
前段时间皇帝是下了命令，不准朝廷命官出入烟花柳巷，六扇门的人为了查案则算是一个例外的。
要这件事情给报告的皇帝那边去，丞相这次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二人之前讨论的，不过是关于损毁药田的事情，但若单纯是讲这一些的话，就没有必要一定得约在福田楼里了。”
杨飞一听，大概能猜到几分他的意思。
“头儿，难不成他们俩还说了一些别的，只是你和夫人没有听到？”
“嗯，还得继续查下去。”廖云川颔首，眼底略过几分深幽。
隔日。
姜莲珠照旧是去了医馆。
兴许是草药供应略有些缺的缘故，柳清清在开药的时候都先是绞尽脑汁的想一会，才勉勉强强地动笔，写下的药方略带着点紧巴巴的味道。
姜莲珠在旁边看着但没说，等这一批病人离开之后，方才走到她的身边。
“还是照常开方子就行了，大不了到时候去拿药材铺子里头进点来。”
“姜掌柜，咱们这里头卖的药材可比他们那边的便宜多了……要是真上医馆那边去拿，按照我们现在的价格下去，必须是亏本的。”
柳清清略有些无奈地看着姜莲珠，开始一眼一板的和她算起账来。
她平日里头虽然不计较一些小钱，可姜莲珠这样子下去的话，到时候亏的银子只能越来越多，什么时候能够赚回来都不知道。
“行了，这我都会想办法的，你只要安安心心的给我看病就好了。”
姜莲珠拍了拍柳清清的肩膀，依旧是不疾不徐的。
“你这，算了……”柳清清摇摇头，低头继续翻起医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