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彼此的。
也只能是彼此的！
“是你的，从始至终我都是你的。”徐清闲话音刚落，紧接着叶暮笙就点头应道：“那现在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解释妓院的事情吗？”
听见从始至终四字，徐清闲幽深的眼眸掠过一抹亮光，淡淡应了一声应道：“可以。”
从始至终？
难道叶暮笙去妓院，并不是去找女人的？
“我们换个姿势。”说罢，叶暮笙伸出手臂，将半跪在自己上方的徐清闲拉下来，与自己平躺在一起。
从这种姿势说话，清闲那个地方总是……碰到他……
随即叶暮笙侧过头，余光瞄了一眼徐清闲的某处，红着脸抿了抿唇，迅速挪开视线却对上徐清闲隐晦不明，平静中又有些炽热目光。
“咳……”扯了扯唇，叶暮笙垂眸假咳了一声，随即别开目光，从徐素婉的事情开始解释道：“虽然你没告诉我你母亲生病了，但我从校长那里知道了。”
“嗯。”徐清闲应了一声，示意叶暮笙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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