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还给我。”姜莲珠面上燥热，快步朝着摩挲着荷包满脸笑意的廖云川走去。
伸手夺下那目不忍视的畸形体，随手放入袖中，若无其事道：“这不是我做的，不要误会。”
听出她语气中的尴尬，廖云川眼中笑意更深，面上却是一副生以为然的表情：“这应该是给小瓶他们的吧，还怪好看的，我也想要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姜莲珠听着听着都笑了，想到那杂乱无章的针脚和古怪的形状，：“小瓶他们是我的孩子，给他们是应该的，怎么，你也要叫我一声娘？”
听出姜莲珠话中的调笑，廖云川扬了扬眉：“孩子爹这个身份也不配得到一个这样的荷包？”
“孩子可不是只能有一个爹。”她语气悠悠，眸中带着挑衅的意味。
心知她只是在开玩笑，廖云川倒也没和她计较，睨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那你多虑了，他们不会有机会再有第二个爹了。”
姜莲珠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只是哼了一声：“你若是愿意随身携带着，也不是不能给你。”
想到廖云川腰间佩戴着一个丑不拉几的荷包和那些衣冠整洁的老古板同僚走在一起，姜莲珠就觉得喜感。
廖云川却是不以为然，直接朝她伸出了手：“定然随身携带，可以每日检查。”
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姜莲珠奇了：“这荷包又不好看，你非要它做甚？也不怕带出去丢了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廖云川哼声，“使用为主，我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好看的东西做甚？别看这荷包不好看，它还是有优点的。”
“什么优点？”姜莲珠蹙眉，荷包除了能装银子还能做什么？
“挺怪的。”廖云川唇边勾起笑，语调微扬，眸中泛着星星点点的波光，“怪丑的。”
姜莲珠一阵无语，还以为他能憋出什么好屁来：“下次别说屁话。”
说着，将一个荷包拿出来，把里面的银子收好，这才扔给廖云川，“你最好是不会摘。”
把她收银子的动作收入眼底，廖云川暗自好笑。接过荷包，直接将它别在腰带上：“旁人见了我这荷包只有羡慕的份，我没事摘它做甚？”
姜莲珠白了他一眼，转而看向窗柩外的点点飘絮，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现下不缺人施药，医馆也不需要频频去照看，孩子们也不需要一直招看着，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去一趟西州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