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辰接通电话，应了声。
电话那头并没有立刻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贺辰摩挲着手指，轻笑了声：“一个月前。”
“小姑娘长得漂亮，人看起来也乖……我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为什么不带回家里让我们看看？”
似乎是贺辰的这声轻笑，让女人的情绪放松了些，她轻声责备。
印象中的母亲一直是这样的，温柔似水，仿佛他犯了多大的错，她都会笑着包容他。
“谢谢夸奖。”
贺辰眸中多了些真切的笑意：“如果她知道您喜欢她，应该会很开心。”
青年的语气其实算不上疏离，但女人就是感觉到了无力感：“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这句话她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青年的回答从未变过，这次也不例外：“没有，是您多想了。”
真的是她多想了吗？
女人的眸中出现了些许恍惚。
她突然想起很久前，贺辰刚上学那会，每次放学回家都要坐在她旁边跟她讲学校的故事。
有时，是谁得了奖状，他很羡慕，说要努力学习，争取拿个奖状送给妈妈。
有时，是谁得到了老师的表扬，他说他也要听话，让老师表扬他。
那个时候的贺辰跟她无话不谈。
甚至连他上课那会错了个字，他都要叽叽喳喳的告诉她，说妈妈，我以后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我要是再犯，你就打我。
她那个时候没有工作，因为贺辰，竟也不觉得烦闷，小朋友偶尔得到她的夸奖，会高兴的满屋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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