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和沈啸听见这话都惊呆了，两人齐齐开口，“把人换成猪？”
“是啊，”沈清浅摊手比划了下，“抛开别的不说，这样跳进炉子里的不就是人肉和猪肉的区别吗？”
这其中涉及的原理太超前，沈清浅没想过要跟秦老讲清楚，所以话说得点到即止。
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人体内含有丰富的脂肪，而古时冶炼都是用的木炭，人体充当助燃物，可以加速木炭的燃烧，并在燃烧过程中形成碳，而碳能够使铸剑炉内的温度快速升高，从而加快对铁的融化。
当然了，人体中还含有许多微量元素，而这些元素也是合金形成的重要材料，在燃烧时，还会释放铬、钢和镍等元素，密度远比铁要高，这样出来的成品自然不是正常炼铁能比的。
简而言之，当下的条件，要想做出好东西，不用牺牲任何人，用其他动物脂肪代替，也能做出精品。
秦老愣仲了许久，口中一直念叨着“肉”这个字，然后猛地一拍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都是肉吗？营里弄了一批羊，不管是不是，我先回去试试再说！”
说完，他竟是抬脚就跑了出去。
沈啸愣了下，立刻便去追，出门时还丢下一句，“六妹妹，我先走了。”
沈清浅摇头失笑，果然是不疯魔不成活，也只有秦老这种一心扑在一件事上的人才会如此了。
“六妹妹，咱们可以继续了吗？”沈咏从屋外探了个脑袋进来问。
此时的沈咏脸上全是灰，有汗从额上流下来，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看上去有几分恐怖，配上他的表情又莫名的有种喜感。
沈清浅被他的模样逗笑，“四哥，你要不要先去水里照照？”
沈咏茫然的问，“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