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被人带出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万一挨打了呢。
其中有个学生过去叫了下祥子,怕他出什么事情,“钟先生,您睡着了吗?”
现在也还没到睡觉的点。
并且牢房里头三十多個人,有点闹哄哄的,没到点想来也睡不着。
“钟先生?”
祥子睁开了眼睛。
他的意识在空间中,但听到了外头有人在叫自己。
“没事,有些累了,假寐一下。”
颇有些兴奋,毕竟搞来了那么多的财物。
估计上万个大洋应该能值。
真要是有的话,那样比自己之前所有赚的钱还要多了。
姓曹的,是个搞外交的。
同时还当过交通总长,财政总长,相当的有权力。
几万个大洋对于他这般的人物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就是京城大学的一个教授,倘若能多打两份工。
一年下来都能几千个大洋。
“他们准备关押我们到何时?”
“外头肯定闹翻了天,放我们出去是迟早的事。”
“不能走。学生行动声势浩大,影响全国。我等只要在此地多待一天,对国民就多刺激一天。倘若我等三十多人,被这些巡警所杀,如当年戊戌变法的谭大人一样,可以惊醒全中国四万万的人民,那便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