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whoareyoulookingfor?(先生您找谁?)”
祥子:“彪哥,跟华人说中文就行。”
“您跟我来。”
把祥子带到了一个包厢去。
好几个人在这儿等着了。
只有一个人坐着,另外三个人都站着。
祥子知道坐着的那个人就是彪哥了。
“钟先生,久仰久仰,您坐。您真是准时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我可是早就想见钟先生了,神交已久神交已久。”
“您就是彪哥?”
“道上的人都这么叫我,在下姓钱,单名一个彪字。来,坐。钟先生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贯耳啊。”
这个彪哥说话一套一套的。
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
看上去好像还比较的和善。
但是没想到是一个混混的头子。
“没想到彪哥还认识我。”
“何止认识,钟先生,您的小说我可是每一期都拜读。写的着实是好。我这几个手下也喜欢您,不过他们大多不识字,是去听评书的。早就叫他们识字,一个个都不听,当今世界,不识字的人走不长,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