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顾柒柒几乎以为宫爵是什么人假扮的，或者是执事大人用幻术在欺骗她。
可，眼前的宫爵，实实在在是真的。
真实的身影，真实的气息，全部属于真实的他。
难道起床疯这么严重的？
顾柒柒在心里安慰自己，打起精神，挽起一抹浅笑：“不然呢？你想吃了不认吗？”
她故意放松语气，和他开着有点小污污的玩笑。
宫爵脸上却面无表情，敷衍都没有敷衍一丝笑：“那你真是高估了自己。你这种早就被别的男人睡过、破过身的女人，我有什么好承认的？要求婚，也应该是和白璧无瑕的女子求，和你这种卖过卵，还不知道和人生了几个孩子的求？老子莫不是脑残了？”
宫爵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缓慢。
就算是顾柒柒想为他找理由，说是听错了，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她被别的男人睡过！
她卖过卵！
她的第一次是别的男人破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心底最深最黑暗最惨的疤痕。
而此刻，被最心爱的男人，血淋淋扯了出来。
痛吗？
她好像忽然感觉不到痛了。
宫爵知道了。
宫爵全都知道了。
她在准备坦白之前，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一个男人是不会接受这样的黑暗过去，早就预料到他可能会介意，
问题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
她要坦白的时候，他不是打断了她吗？
顾柒柒扬起小脸，掩住心底惨痛的滋味：“你没说错，我曾经是……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我也明白自己不是无暇的美玉。可我没想瞒着你，我是想对你坦白的，是你说了不介意……”
宫爵忽然从沉默中，冷笑了一声：“当然。如果我说介意，昨晚你岂会那么主动让我睡？送on、炮、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