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红酒，余下的量，她浇到伤口上。
呲——她咬着细细银牙，但也只是咬牙，轻蹙眉心。
向淮生看着鲜艳的红酒淬在她如玉的肌肤上，色泽的冲撞，更衬得她肤白如雪，樱红欲滴，她的肩膀发抖，他伸手轻轻按住，为她擦抗生素，霍冰只是咬紧杯子，面无表情，她在这方面格外刚强，执行任务时，像个冷艳的女机器人。
曾经有一次，向淮生给她不打麻药的情况下挑出子弹，她也只是无声哭了，汗湿枕巾。
那时候他17岁过半，看着她娇滴滴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的样子，他察觉到了她作为女人的美，娇喘丝丝，勾魂夺魄。
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奇怪的，喉结会自己动。
后来，他当然明白了，是因为什么。
少年静静的，漆黑的眸凝视她肩膀凝固了的伤口许久，他收回了修长如玉的手指。
霍冰拢上衣襟。
红酒只有一口，便被他换成了白水。
两人进屋太快，她的战靴都没脱，一路洗澡，这时还裹着她细细的足踝，靴子里全是水。
少年颀长的身躯蹲下来，单膝跪在她面前，他将她交叠的双腿，分开，把脚抬到自己的大腿上，为她脱靴子。
左脚无损。
右脚，靴子里脱出来血水。
向淮生的眉头一皱，看到她雪白如玉的脚面，大拇指，都有玻璃的碎渣，后脚跟也磨破了。
他眸光一凉，黑暗袭涌，突然压着怒气问，“他脱过你的靴子？”
他指马索。
霍冰靠着沙发背，不若在意，瞥他一眼，懒得回答。
“脱了吗？”他再问。
霍冰抬眉，也抬起那只受伤的脚，凝脂如玉的脚丫子点到他紧皱的隽冽眉心上，她吐字无情，“拽了一下，没脱掉。有你问话的份吗？向淮生。”
她嫌恶他的身份。
少年对此毫不在意，冰冷的黑眸稍纵一丝，阴鸷收敛。
他把战靴放下，细心挑出每一个玻璃渣子，训她，“早就说过鞋子旧了，磨脚，逃生也不利索。”
霍冰给了他一个要你管的冷漠眼神。
却在下一刻，细脚被他温热的手心握住，她突然的感到异样。
少年居然捧起那抹细软香润的脚，张口就唅住她雪白的脚背，舌尖像最好的软刷，刷子为她上药。
霍冰一愣，身子微微僵住。
她本是垂眸的平静凉目，此时羽翼微动，眼尾轻轻一勾，她不得不抬起来，双手仓促撑住身侧，她仰头平视眼前的少年。
双足，一只脚窝在他清展的胸膛上。
一只脚被他捧如珍宝，含在唇间。
那薄唇辗转，紧接着去添舐大拇指，细细密密，往下，经过她受伤的所有雪白之处。
霍冰的脚心发痒，这痒让她浑身更是滚烫，脸蛋也似乎开始有涨红的意味。
心脏血管轻微的跳，她抬眸，嘴角很严厉，冷问，“你在干什么？”
向淮生不言，薄唇微微抿着，内敛冰沉。
他不能回答她。
她的肌肤太香了，足形纤巧如玉，脚趾头各个粉润香软。
握在少年的手里，香了他满手心。
他珍重的，舐，像小狗一样乖顺，可那碎发遮住了眼眸，霍冰只能看到他如削的下颚线，他长相极美，因为不到盛年，不够刚毅，更添出几分妖异的俊美。
她看不到他的眼神。
少年细细的亲吻着，甚至是动作令霍冰忍受不了的有些暧昧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