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烂赌文的影子。
“你是烂赌文？”我问。
“老子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他吼叫到，把手里的啤酒往口中灌。
“神六怎么你了？”我问，其实我对他没有什么同情心，为了赌钱弄得自己妻离子散也不愿意回头，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是他自找的，要不是我答应过他，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指导杨少波改造堵船和后续管理，我才懒得管这样的赌棍。
“那个王八蛋，挨千刀的神六，见我确实无法还他的钱，就让人千百般折磨我，要我活着不如死去一般的痛苦。”烂赌文嘶哑着声音吼叫着。
“神六到底对你坐了什么？”我问。
“哈哈，你看呀，他对我做了什么？”烂赌文哈哈大笑起来，把双手伸了过来，原来他的左手不见了三根手指，右手也不见了两根指头。
“那个王八蛋真的毒，居然对一个豪赌的人断其手指，一辈子无法赌钱。”看到对方这个样子，我有些不忍心了。
“这算什么？神六还挑断了我的一只脚筋，另一只脚就被砸断，虽然都已经医好，可是我现在成了瘸子，冷风冷雨天脚疼得刺心一般，活着比一下死了还有难受。”烂赌文大喊大叫哭了起来，那个样子想疯子一样。
“张凡，你不是说会救我的吗？你为什么要放弃救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烂赌文两只是好手才五跟手指头了，却吊在我的衣服疯叫起来。
“你找死，滚远点。”杨少波扳开了烂赌文的手，然后一把推开了他。
只听到哐当哐当两声，烂赌文的身体撞翻了他的烂桌子，然后扑通趴下了地。
杨少波走上前还要出手，我赶紧叫住他：“波仔，别打他。”
走了过去，我蹲在烂赌文的面前，对他说：“你也别这么激动，你的仇人不是我，而是神六那个王八蛋，是他挑断你的脚筋废了你的双腿砍了你的手指头，要是你当自己是个爷们的话，就不是在这里吼叫，而是去报仇。”
“报仇？哈哈哈，我有什么能力去报仇，在梦里还差不多，在梦里我会捅他千百到，可是醒来的我，连拿把刀都吃力。”烂赌文自嘲的笑着，那悲凉的无奈之中带着疯狂。
“我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振作起来，过上比你以前更体面的生活方式，而且，还可以让你报仇，怎么样？”我说。
“呵呵，我有这么好的运气吗？”烂赌文一脸的不相信。
“有，我打算搞一条船，改造成一个移动**，要是你感兴趣的话，就过来帮我，如何？”看着一身邋遢的他，我很认真的说。
“可是，我已经废了手，你还用得上我吗？”他瞪大了双眼，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像黑夜里行走的人突然看到了灯光。
“你的手不能堵，可以管理场子，你有几十年的赌博经验，管理一艘赌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我说。
“是没有问题，可是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你的目的是什么？”烂赌文神经兮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