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片刻，马东成忽然开口道：“对了，央视年后有个扶持青年导演的节目，叫做《全国青年导演短篇电影大赛》，35岁以下的优秀导演都可以报名，你有没有兴趣？”
秦言愣了下，然后略一思索就拒绝了。
闲着躺平多好，干嘛要去浪费那个脑细胞。
“还是不了。马导您知道我只是一个编剧，这种导演圈子的比赛，我一个门外汉去有点不合适。”秦言拒绝道。
“你可拉倒吧。”
马东成给了秦言一个“你小子不实诚”的眼神，直接揭穿了他的谎言。
“据我所知，当初那个短视频大赛，所有的片子可都是你小子自己拉剧组拍出来的，就你这水平还告诉我是个门外汉？”
“当初短视频大赛的导演是贾南仁，我只是个编剧。”秦言辩解道。
马东成好笑摇摇头，道：“呵呵，我马东成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当初那个小胖子就是个摆设，出力的全是你，我估摸着当初要不是强制一个编剧和一个导演组队参加，你根本就不会把小胖子拉来凑数。”
“……”
秦言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家都是明白人，再继续辩解下去可就不地道了，毕竟马东成也是一番好意。
“你小子给个准话，到底愿不愿意参加？我觉得以你的水平，窝在圣天当个小编剧有些屈才，这次可是一个展现自己的好机会。”马东成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言犹豫着，心底还是想拒绝。
可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虞菲却忽然替他答应了下来。
“马导你放心，这个比赛秦言肯定会参加的，没事我们先走了，再见。”
虞菲说完拉着秦言就往门口走，马东成看着两人的模样，他先是一愣，然后摇头失笑。
“两个小家伙，这是有故事呢，老喽……”
……
走出央视大楼，秦言一把拉住虞菲，郁闷问道：“喂，你有点过分了，竟然不经过我同意就帮我答应了。”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
虞菲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瞅着秦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知道马导说的那个短篇电影大赛影响力有多大吗？你知道全国有多少青年导演想要参加而不够资格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竟然不懂得去珍惜，真是气死我了！”
被虞菲一通抢白，秦言无奈道：“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我真的对这个比赛没兴趣。”
虞菲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语重心长对秦言说道：“我知道你这个人佛系，平时什么事都不想去争，也不会像别人那样争抢着去表现自己。但我问你一句，你打算一辈子都给圣天打工，做一个在别人眼中没有一点分量的小编剧吗？”
“这……”
秦言哑然，争辩道：“其实编剧也不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的。而且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生活自由自在，活的轻轻松松。”
“切，给人打工就自由自在了？被人管着就轻轻松松了？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虞菲叹气道：“连都想着等合同到期了就成立个人工作室，省的整天被公司拿捏着，可笑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没我一个女人有追求。”
“我……”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
秦言郁闷了，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一个女人鄙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