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拒绝我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干嘛？报复我吗？那恭喜你，你成功了！”
林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发飙。
电话那头，傅阔倚在中岛台那，听着林烟那不爽的声音，他抿了口冰美式，神清气爽。
“听起来好像很生气。”
他还笑。
“不是听起来，是我现在真的很生气，我现在无比后悔昨晚被你拒绝后居然没有拉黑你！”
林烟本能是想直接挂电话。
但她心里又隐隐有点期待，傅阔主动给她打电话应该不止是报复她这么简单。
万一他又想合作了呢？
“别说的我好像渣了你一样。”傅阔不咸不淡的说着。
“你这样难道不算渣我？”
“哦豁！”
傅阔这一声，让林烟感受到了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林烟觉得傅阔绝壁就是在报复她！
“再见！”
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傅阔将手机拿开了点，眉梢挑了挑，准备将手机收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又打开了手机。
林烟的号码完全就是一串乱码。
在他通话记录里那些连号啊666888中间，简直不要太过明显。
他“啧”了一声，把号码存了起来。
填备注的时候，他想了想，输入了三个字：
林渣渣。
傅阔对自己取的这个备注相当满意，哼笑了声后，直接给她发了条短信。
【合作愉快。】
林烟气的睡不着了。
这会儿天才蒙蒙亮，也就五点多的样子，算下来她睡了才不到三个小时。
但傅阔这通电话真的报复到她了！
等她心情平复下来，打算把他丢到黑名单再也不拉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多了条短信。
【138xxxxxxxx：合作愉快。】
林烟说不上这回儿是个什么感觉。
没她预料的那种惊喜。
反倒是心口有点堵。
在意外和松了一口气中，还裹挟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
她觉得傅阔是在养蛊。
那种手段太多高明，让她不至于惊喜，却又不得不对他表示感谢，还有一种隐隐的压迫。
你只能按照他的步伐来走，他牵引着你，钓着你，掌握着节奏。
这种感觉其实不好。
但现在傅阔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合作也是她提的，此时想毁约也不太现实。
她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再次拨通了傅阔的电话。
电话嘟了两声就接了。
“喂，你怎么——”
“虽然我答应合作，但我不负责具体事宜，晚点会有专人跟你对接。既然是私下合作，就不会有合约，不过有件事我还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傅阔接起电话后就直奔主题，没有再跟林烟吵那种无聊的架。
这样的傅阔让林烟还有点不太习惯。
“你说。”
她下意识的就认真起来。
傅阔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么配合，也难得的怔了一下，才接着道：“对林家，你想要做到哪种程度？”
林烟默了默。
这个问题她其实没有考虑过。
但傅阔问了，那就说明一切都在他掌控。
“依你之见呢？”她问。
傅阔突然哼笑：“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连带着你一起卖了？”